迟薰听得面红耳赤。
一个是她的手掌心,一个……那能一样吗?!
可她越是不说,对方越是不依不饶,用鼻尖、用鼻背,用唇或是舌尖也要催促她回答,最后她只能晕乎乎吐出一个字,他才满意地稍稍松开。
……
不多时。
搭好帐篷的斯恒刚走进公共浴室,拿完自己的换洗衣物,就被镜子里身后的脏衣篓吸引了注意。
他路过时瞥了一眼,发现篓子里装着两个人的衣服,泽费尔的泳裤和迟浔的叠在一起,后者的上衣压在他的泳镜上。
联想到洗手台上独独只有泽费尔和迟浔被领走的两套用品,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站定片刻,抬手叩了叩。
水声稍停,门却没开。
斯恒目光渐深,又叩了两下。
第三下时,门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泽费尔打湿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手还搭在把手上,似笑非笑地翘着唇角道:“怎么了,队长。敲这么急是怕我干坏事?”
斯恒目光掠过他空旷的淋浴间,还有地上可疑的一摊水渍,最后落回他脸上。
“你倒是洗了很久。”
“哎,毕竟易感期第一天。”
泽费尔拢紧了腰间的浴袍,却遮不住那处的兴奋,“一支抑制剂效果有限,我特地进来冲个冷水澡,还被你打断了。”
“……你继续。”
斯恒转身就走,路过那筐脏衣篓时,步子还是微有停顿。
身后很快飘来泽费尔煞有介事的声音。
“他游了一天没力气,正好留给我一起洗。”
像解释,又似挑衅。
斯恒恍若未闻,神色淡淡的迈入隔壁冲淋间。
*
十分钟前。
迟薰迷迷糊糊地被泽费尔抱了出去。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依稀记得泽费尔帮她打理好了头发,又重新替她系紧了浴袍,牵着她去淋浴间外的洗手台洗脸,直到洗脸巾轻柔地擦拭过她眼睛,她才理智回笼,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
都过了半个小时了!
她都干了什么呀,怎么每次看到狐狸精都跟被摄了魂似的。
狐狸精却依旧在温柔地哄着她:“待会你先出去,我帮你把这些脏掉的洗了。”说话间,他已经拿起她掉在地上的脏衣篓,将里面的衣服拿进他的篓子里。
迟薰抱着裹有毛巾的小丁出去时,看到营地上的帐篷刚搭好,斯恒和宋颐初对着图纸聊天,似乎在核对什么。
她顿时有种队友忙碌她独享乐的心虚感,移到没有人的凉棚里坐下。
夜风一吹,迟薰被细致照顾过的双腿就忍不住轻微打颤。
和被林昼一舔舐过的指缝一样,她的腿也不习惯被分开太久的感觉,特别是当时只要微微一软,膝盖就能精准地抵在对方的胸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