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纸盘,里面放着一些洗过的山竹和青提。
她刚想到林昼一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物资箱里的……吃吗?”他拘谨道。
——我和林昼一谁更让你舒服?
迟薰想到泽费尔问的话,慌乱避开他的视线,叉了两颗青提丢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够了。
林昼一颔首,抱着碗安安静静地在她旁边坐下。
【昼一好乖啊】
【此狗男就这样自然地黏上了我们小狗弟】
【他搭帐篷时就一直在往浴室门口看,洗水果都频频回头,这跟开了跟随模式有什么区别】
【不管了,看到哪对嗑哪对】
【话说小浔洗澡洗了好久啊,跟他前后进去的泽费尔也现在都没出来】
【要是真的一起出来我就想歪了】
【洗完澡的小浔脸好红呀,膝盖也粉粉的,感觉全身都软乎乎,好想涂满奶油一口吃掉】
【锁骨还有没擦干的水,宝宝我帮你舔干净吧】
【看得我躯体化了……手一直在裤子里抖】
【?alpha同担竟是边台大姐姐】
【难怪昼一现在吃个山竹还要盯着迟浔看呢,又被迷住了吧】
酸甜的汁液刺激着味蕾。
可因为看着迟浔,林昼一感觉到的却只有甜味。
他就像靠看美食图片,才能吃下沙拉的节食期人士,小心翼翼地看着男孩,一点点感知着对方身上朦胧水汽里的其他味道。
就在嗅到浴袍绳结时,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嗅到很浓的薰衣草花香。
面前的是干燥的、盛开的花叶。
极淡极淡的香气中,甚至还交杂着一丝一缕的皮革琥珀气息,像花叶连带着花蕊都被泽费尔的信息素彻底清洗过,阻隔着外界乃至是他的感知。
舌尖的味道顿时变涩,令林昼一轻咳了两下。
迟薰看到他咳得涨红的脸,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后背,关心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
林昼一垂下头,沮丧的视线落在她手心。
但很快,他眼底的沮丧就转为新的困惑,他静静看着迟薰手里的那团毛巾,想着想着就失了神。
那股熟悉的,总在男孩衣摆下出现的铁腥气,此刻却被裹在了毛巾里。
即便被包裹着,也能看出形状很短。
而迟浔的浴袍下的气味反而消失了,只剩原本的香甜。
就好像,那里曾确实安着一枚可以拆卸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