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浔见她刻意用毯子遮住了小腹以下的位置,眯了眯眼。
等他忙完客厅里的事情再推门回来时,迟薰早已熟睡,她锁定在手腕上的光脑持续闪烁。
他正要关掉消息提示,原本属于他的光脑已经自动识别人脸并授权开机。
许多条未读消息一涌而上。
发件人的名字也都眼熟,是isaro的那群人,他没有细看内容,只将光脑又重新关上。
就在这时,又有几条消息弹了出来。
【zephyr:早上给你带的话梅水喝完了吗?】
【zephyr:白天是我太激烈了,抱歉。】
迟浔视线定格在那两行字上面。
又一条,像哄也像调。情。
【zephyr:现在的大腿根还酸么?晚上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迟浔看到几个关键字眼,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他攥着光脑的手渐渐发紧,直到青白。
而另一边,久久未等到回复的泽费尔看了眼他发送消息的时间。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半。
两个半小时迟薰都没发来回复,想到她今天是在跟一个或是好几个陌生人独处,还要继续伪装成男孩的样子,肯定有很多不便。
思来想去,他拨去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持续的拨号声就像石沉大海的消息,没有回应,响到最后一秒时,那头才传来细微的动静。
泽费尔立刻开口:“喂,小薰?你在那边还好么?”
没有回应。
他拿开确定是真的接通了,又隐隐感到不对劲,低道:“你是谁,迟浔的光脑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是她的哥哥。”对面道。
泽费尔尚在犹疑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听那头又平静补充:“好奇的话,欢迎今晚来我们家做客。”
不待他追问,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哥哥?
是临时家人里的哥哥,还是迟薰真正的亲哥哥?
泽费尔唇边若有似无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
不再闪烁的光脑重新滑入女孩腕间。
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屏幕映照出的,一双彻底剥离了温和的双眼。
床榻因为另一个人的加入而微微下陷,一只大手拿开盖在女孩腰间的薄毯,露出那抹皮带箍住的腰身,以及长衫下的短裤。
短裤之下,双腿修长而笔直,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透着缺少营养的少女纤细和舞者的柔韧。
迟浔的长指挤入进去时,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阻力。
他面无波澜,双手却毫不留情地将那处微微打开,直到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而后指腹带动着裤脚轻轻上抹,他垂眸看清的瞬间,下颌线也绷紧了。
白皙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再往上,最靠上的位置的阴影处,还有像齿痕一样的东西。
因为离得太近,亦或是那人刻意留下的,女孩双腿之间残留着幽微的陌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