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帮忙穿是不是也该帮忙脱?”
迟薰视线飘忽:“还是不了吧,我笨手笨脚的。”
“……呵。”
对方嗤笑一声,像是嘲讽。
好在,他也没有继续纠缠,很快就将脱下的外套也仍到货架上。
迟薰眼光比鼻观心地面朝着墙和架子,视线没有再偏移半点。
另一边,谢肆声绷着一张脸,手却终于在掀衣摆的那刻有轻微的抖。
他被碎发掩住的耳垂早在进门的那刻就红透了,一想到迟浔还可能会剥他的衣服,身上各处就泛起燥热,于是故作不耐地呛了他一句。
没想到男孩立刻老实巴交地拒绝了。
可听到他的拒绝,谢肆声却没觉得松一口气,反而更烦了。他冷脸掀起背心脱掉,手搭在皮带上,正要脱扣时顿了顿,蓦地想起游轮上迟浔坐在泽费尔身前时的那一幕。
不过就是胸肌,有什么好露的?
那种搔首弄姿,连裤子都穿不好的作派,也只有泽费尔做得出来。
何况迟浔他自己没胸肌吗?有必要盯着那种货色看得入迷?
“……”
皮带抽出一截,又很快被重新塞回去。
半晌,又没听到动静了的迟薰才朝原处飞快扫去。
面前的少年脱掉了上衣,只身穿着一条做旧牛仔裤,他垂头调整着脖子上被扯乱的银色项链,直到十字架尖端对准锁骨中间,才漫不经心抬来一眼。
十字架摇摇晃晃,投下的阴影也在胸肌沟壑间游移,令人移不开眼。
迟薰眨了眨眼。
她好心催促道:“你快把衣服换上吧,夜里凉,小心冻着了。”
谢肆声:“……”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将那裙子抓了回来。
*
室外。
谢肆声和迟浔离开后,客厅里的游戏还在继续。
林昼一和宋杳安轮番丢了两次骰子,有奖有惩,奖励是随机舞蹈成功后即可获得一次随机点数,而惩罚则是一人蒙眼,用勺子喂隔壁吃特定食物。
宋杳安的隔壁就是他哥哥。
勺子刚到宋颐初唇边,他自己就已经有了共感,惩罚完成得轻而易举。
等骰子轮到宋颐初手里时,泽费尔却抬头看了眼时间。
“二十三分钟了,他们俩是不是换得有点太久了?”
【老泽这个敏锐】
【我也感觉有点久了,真的怕谢肆声又在里面欺负小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