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内不会被他弄哭了吧……】
【就不能提前进去敲门吗?按说俩大老爷们在镜头下换衣服也没什么吧】
【要不直接倒数算了,等三十分钟还没出来直接撞门】
和料想中的一样。
芭蕾裙在谢肆声身上小得不可思议。
他长着一张拽冷的臭脸,身材却不比泽费尔差多少,腰胯甚至更窄更薄,但裙子收腰的剪裁下,即便是拉链拉到了最大,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空隙。
此刻,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还在跟肩带纠缠,似乎随时在暴走的边缘。
迟薰心疼那条裙子,又怕他炸毛,终于忐忑地往前了半步。
“那个,芭蕾裙不是你这样穿的。”
“用不着你教。”
谢肆声还沉浸在刚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憋闷里,扯唇便要讥他。
可当那双柔软的手贴近他腰后时,他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吐出的音节也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弱了下去,“……随便你吧,搞快点。”
蓝发被他揉乱,露出他通红的耳廓。
细细的肩带挂在他纹有鹰隼的手臂上,裙摆也被凌乱地搅在腰身里,谢肆声绷紧唇线,安静的这几秒里,迟薰才终于懂了小说里对他的描写。
——看似是个一碰就着的摔炮,实则是玩毛线都能把自己缠进去的炸毛鹦鹉,嘴碎、嘴硬、嘴还欠。
迟薰没忍住抿唇笑了下。
又怕他看到,连忙垂头去拉他身后的拉链,她一边拉,一边侧头看他身前还有多少空余,看到那处多了两条褶皱,下意识伸手去抚平了下。
刹那,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说不上太疼,可是划过的地方还是又热又麻,让她头皮都跟着一紧。她刚要往回缩,手却被人握住,蜷缩的手指被再度掰开。
谢肆声拧眉道:“划伤了?”
“……没。”迟薰用了些力,把手抽了回来。
掌心里的柔软转瞬即逝,谢肆声反应过来后,也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垂,轻咳了下。
“下次注意点。”
迟薰“嗯”了声,继续捣鼓那串拉链。
捣鼓了一会儿,她才没忍住道:“那是什么东西?防止被私生饭偷袭的暗器吗?”
谢肆声终于哼笑了下。
这次不是嘲讽,倒更多像是打趣,他道:“你不是见过么,是一串脐钉。”
说着,他用比她长许多的食指在腰腹比划了下。
“从这里,到这里,打了四颗。”
迟薰看不清他比划的位置,但透过衣服的褶皱和模糊的记忆隐约能感觉到,最上面那颗比肚脐还要高。
唔,他应该没办法趴睡吧。
……否则床单都要被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