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仍不依不饶道:
【你大半夜急不可耐地收我号,不会是在看片吧?】
【你莫非要性。骚扰迟浔?喂,说话啊?】
【我出两千五,你现在把号还给我!!听到没!你不准给对着迟浔的自拍意淫,我不准,我才是他的唯一老公!!】
谢肆声懒得理他。
他是谁?他可是s级的alpha,自制力这块没得说,有看片的时间不如去练几首歌。
这人简直是精虫占据小脑了。
【不好意思,我拒同担。】
谢肆声说完就把他拉黑了。
光脑终于一片清净。
谢肆声躺回床上,翻阅起这个账号所有的资源。诚如那人说的,他确实在粉丝一群里,不过迟浔压根没读过他的消息。
订阅了bunny的粉丝都可以收到爱豆群发过来的私信,也可以找爱豆聊天,但如果发消息时对面的私信来了,自己发的也会默认变成已读。
这人好几次都是这种情况。
谢肆声此刻就像个新粉丝,把bunny的时间回调到半个月多前,从第一条开始看。
出道夜,迟浔发了一张在后台的自拍,头顶着带血的纱布,手捧着庆功蛋糕,汗水涟涟的脸上满是微笑。
配文是:【出道啦,蛋糕也很好恰!感恩大家^x^】
休整日,迟浔缩成一团蹲在草地里,指尖小心翼翼指着一只翩然欲飞的蝴蝶。
配文是:【第一张照片,不敢太亲密的】
归家当天,迟浔也发了张图。
配文是:【我的床头。今天也要好梦哟oo】
画面里略显简陋的床头上摆满了样式各异的玩偶,它们都被洗得很干净,摆放得也很整齐。
旁边是同样有些年头的床头柜,光看这些谢肆声才发觉他下城区的家环境也算不上好。
照片里还露出了床头柜的相框一角,他将屏幕放到最大,看到相框里一张稚嫩的脸庞——短卷毛,婴儿肥,还有同样葡萄似的大眼睛。
小时候的迟浔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小女孩。
谢肆声一边保存一边忍不住想。
有病吧这人。
怎么从小到大都长这么萌。
看到迟浔珍贵童年照的冲击力太大,谢肆声强制戒断般退了出来。
本来是在后台乱划,结果发现这个账号还关注了一个匿名论坛,里面全是跟迟浔相关的帖子,有安利的考古汇总的还有嗑cp的扒周边的,甚至还有猜测他签售会穿什么的帖子。
谢肆声随机点了个回帖多的,发现里面正聊得热火朝天。
【许愿迟浔能穿首演那套宫廷服,完全是英伦王子来的】
【签售都是常服偏多吧,往那儿坐几个小时,打歌服什么的也太闷了】
【常服那可以穿水手服吗,下面裤子换成裙子那种,宝宝这么笨一定会不停走光的吧】
【你们这群邪恶的嬷嬷……】
【水手服还要穿打底裤,我的建议是直接穿睡裙和毛绒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