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吃醋他那几个队友,岂不是天天能看到迟浔穿着睡衣拖鞋满屋子跑,一群死小子们命真好】
忽然被羡慕上的谢肆声摸了摸鼻尖,脸还热着,人却不免有些洋洋得意。
那确实。
他从小就命好。
但一想到这间别墅不是他和迟浔单独住,还有那五个碍眼的货色在,他又觉得自己命也不是那么好。
谢肆声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帖子。
【其实小浔气质是七个人里最特别的,人白腿长气质也好,做男做女都精彩,而且我觉得宝宝的气质应该很适合穿帝政裙】
【那是什么?】
【喏,是不是很适合宝宝[图片]】
【!!!我有印象,昨天刚有人p过那张图,完全女神来的,看完狗绳都自动拴在我脖子上了】
谢肆声点开了那张图。
图片里迟浔长发低挽,微垂着细颈,穿着像珍珠一样乳白柔润的帝政裙,被缎面手套的长臂交叠放在胸前,整个人被衬得安静内敛,像皇室里高不可攀的王女。
谢肆声顺着她滑落在肩头的几缕金棕色发丝,看到了浅没入衣领的细白锁骨,立刻不自在地撇开眼,脸也有了烧热的趋势。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
可女装时候的迟浔,总会给他一种微妙的感觉。
想起几天前和对方挤在衣柜里的那一幕,想起那枚摩挲过他小腹的蝴蝶结——
谢肆声喉结重重滚动几下。
……
林昼一在吃东西这方面虔诚得不可思议。
此刻也是。
他手掌微微发抖地轻托着她的脸,鼻尖轻蹭她的鼻尖,整张脸都因为害羞变得通红,可动作却一点也没停,就像平时舔食蛋糕夹层的奶油一样,一边道歉一边不住地嘴里吞。咽。
而且这种时候,他从来不闭眼。
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痴望着她,仿佛在诉说他青涩的喜欢。
迟薰湿。汗淋漓地想拿舌头推他,却被误以为是给予,对方像是更加开心了,磕磕巴巴地深吮着说“好甜好好吃”,说完就红着脸凑过来亲舔她脸,身后仿佛有个小狗尾巴在狂摇。
迟薰一面被他舔着,一面被墙那边的谢肆声沉着脸紧盯着,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羞耻得都快要掉眼泪了。
特别是那一秒。
谢肆声忽然将脸贴近墙壁,迟薰越过林昼一的肩膀跟他对视上,见他眉骨下的长眸从上到下扫过她,似乎是将床上混乱的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浑身紧绷,完全忘记了呼吸。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对方才挪开视线,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地坐回床上躺下,熄了灯。
墙壁再次变成黑暗的一片,像是恢复了原状。
见状,迟薰卸了力般埋进被子里,整个人意识都有些飘离。
等她渐渐回过神后,才意识到那其实是一面单向玻璃。她记得小说里的玻璃镜子都是两个主角play的一环,至于她房间里这堵,纯粹是为了让谢肆声撞见她和斯恒独处一室然后吃醋。
当然这是原著了。
可现实里她不会跟斯恒独处一室,更不会手滑按错按钮把自己的墙壁调成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