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
距离很近,而且只有林昼一一个。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还戴着那枚银黑色止咬器。
而林昼一此刻也正对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稍有迟疑,就能看到那双眼睛里传递出“快呀快脱呀”的信号。
他垂下头,抓起衣摆掀了起来。
哇!
迟薰在看清的瞬间眼睛就睁大了。
他的腹肌细看竟然是淡粉色的。
不止是腹肌下面紧挨着筋络那一片,还有他紧窄的腰胯、肘关节以及胸口上面都是那个颜色,不过交错的双臂很快将那处挡住。
林昼一头也快埋进去了。
“……我、我要脱裤子了。”
“你脱呀。”
迟薰看到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反应过来,“唔,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也转过去。”
“你……”
迟薰以为他要说“你转过去吧”,结果却听到他越来越小的声音。
“就可以看。”
说话间,裤腰的铜制纽扣已经解开。
猝不及防
眼前的画面让迟薰想起团综下海的那一天,不过那时也只是一面之缘。
但现在坐着的她视线现在跟林昼一的腰是齐平的。
几乎是在看直拍。
上一秒还在装作兄弟坦然的迟薰,这一秒也有点慌了,她视线抬高了一点,含糊道:“看不出来嘛,你身材练的也不错。”
刚说完,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准确来说,是被拉着往另一个方向带。
林昼一似乎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他身上都快粉成烫熟的虾子,还在颤声邀请她:“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一直摸。”
……
“林昼一和迟浔呢?”
“在里面换衣服。”
谢肆声连衣服也没接,往过道的筐子里一扔,一扇扇门推过去。
头三扇门一推就开了,唯独推到最后一扇,门板纹丝不动。
人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