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递过来的手掌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到掌心上躺着的抑制颈环,裴雾回怔了怔。
“你没力气的话,那我帮你吧。”
男孩误会了他的反应,踮起脚,动作轻柔却笨拙地替他□□起来。
本就敏。感的腺体忽然被指腹刮蹭而过,裴雾回身体不受控地颤栗,顷刻身躯快要柔成一滩水,吐出的喘息声也更加婉转。
回过神后,他立刻拽下对方的手,柔斥道:“你在干什么?!”
“戴、戴好了。”
男孩老实巴交地望着他,“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裴雾回顿住,他手抚向颈间看向镜子,银环紧紧护住他腺体,渐渐地,镜子角落映出的那群人也不似刚才那样骚动不安,但每个人眼中的痴迷仍旧如唾液黏附在他身上。
他重新看向男孩,发觉他脸庞上只有困惑和浓浓关切后,眉心微蹙。
因为发情,此刻女人清冷的眉眼完全染上薄红。
粉发微湿地贴着后颈,低挽发上斜插着的簪子流苏也在轻晃。
这似责怪又似深凝的一眼,迟薰差点魂飞天外,骨头都酥了。
好美的大姐姐。
她有一秒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
好在光脑震动的闹铃提醒了她,迟薰立刻回过神,扒拉开她牵着自己的柔手。
“姐姐,你要是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咯,舞台见。”
说完她依依不舍地挥了两下。
看到男孩利落抽身离开的背影,裴雾回眉心皱得更紧,又俯视了一圈地上那些眼神涣散,仍在回味他信息素的alpha。
他的信息素就算是s级也大都难以抵抗。
更何况刚才有一瞬间,自己渴求被标记而微微打开的腺体就袒露在迟浔的视线之下。
……他看着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么?
正在赶路的迟薰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叹了口气。
许由给的那个抑制颈环还挺贵呢。
她竟然头脑一热就送出去了。
不过一想到是送给前辈姐姐,迟薰又觉得挺值的,人家都难受成那样了,她总不能说是借给她让她记得还吧,那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唉。
刚才走得急,她又忘记问人家名字了。
迟薰重重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等着电梯,安静下来的光脑突然又震了下。
她几分钟前给斯恒发去的消息等到了回复。
——【队长,我们今天在哪里做治疗?】
【8楼,8017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