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环内圈瞬间收窄,金属边缘如同冰锥咬入腺体,自虐般的剧痛令他撑着台面重重喘息了几下,额头的青筋暴凸。
大概缓了七八秒。
被痛觉麻木的身体终于短暂地感知不到先前的燥热了。
迟浔静静地睁开眼,将厨台上的瓢盆简单收拾整齐,擦手出去,女孩也刚抱着碗坐下,等他坐好后立刻凑过来往他碗里匀面。
“你盛太多了……我吃不完,而且你不觉得我最近都开始长胖了吗?”
说话间,她还朝他仰了仰脸。
迟浔望向她微鼓的粉白脸颊,视线定住几秒,又很快移开。
“没有,不过脸色看上去好多了。”
“说不定是被长出来的肉撑白的。”
迟薰装作散热地搅动着面条,脸埋进雾气里,很不自然地跳到了另一个话题,“所以、那个,刚刚我回家的时候哥你是在易感期吗?”
她以为迟浔又会巧妙地掩饰过去,却听他“嗯”了一声。
“已经结束了,药效有滞后性。”
迟薰更不相信了。
几十支呢!再滞后也该早就效果了。
“听说药物用久了也有副作用呢。”她咬着筷子小声道,“其实是不是还可以尝试别的方法,比如、比如——”
后面半句话她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
讷讷地抬起头时,发觉迟浔正撑着桌面似无奈又似好笑地接了她的话。
“比如标记?不是早跟你说过,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他瞥向她碗里快要拌凉的面,叹了口气:“……说实话吧,是不是今天煮的不和你胃口?”
“才没有!”
迟薰立刻挑了一筷子。
迟浔的厨艺确实稳定,说着不饿的她还是吃完了一整碗,胃里都暖洋洋的,电视上放着他挑好的电影,迟薰和往常一样趴在沙发上,唯一用做的就是看着迟浔忙里忙外地做家务。
烧好洗澡水,他又去铺了床。
洗澡的中途,迟薰故意把睡裙忘在了房间,让他帮忙去拿,过了一会儿又说浴室里太闷,让他帮忙开窗,迟浔进出几次,每次都只是安静又细致的处理好了一切。
再没留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告诉她自己是enigma了。
迟薰趴在浴缸里气鼓鼓地想。
洗完回到房间,她看到在帮她收拾衣柜的迟浔,故意大哼一声,理也没理他就往被窝里钻,钻了一半就被人捞了出来。
这次迟浔倒是主动开口了。
不过是皱着眉。
“头发怎么都没吹干就上床?”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男人总是在这种小事上格外强势,这会儿已经找了块干毛巾,就着把她拦住的姿势,不由分说地让她趴在腿上给她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