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为什么用信息素……”
看着这一幕,泽费尔唇角勾起一丝兴味,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撑着桌面观望起来。
这林昼一真是好样的。
在队里闷声不响,除了舞台上亮眼其他时间都是个好脾气的胆小透明人,这种时候竟有种初生牛犊的莽劲儿,顶着压制也敢上。
他试图跟旁边的斯恒分享这种幸灾乐祸,但对方压根没看那里,只是盯着厨房门口。
泽费尔也随之看去。
客厅的争吵声很快把女孩引了出来,她大概先是以为撞翻了什么,直到看清扭打在一起的二人才慌了神,立刻朝那里跑去。
斯恒的目光无声追随她背影。
她会先拉谁?
如果拉的是迟浔,说明她更担心林昼一会受伤,即便不是出于担心,从enigma和alpha的精神力强度来看,制止迟浔也是最理智的选……
那只细瘦的胳膊从背后拉了林昼一。
“你别打他了!”
女孩一边去拉,一边试图挤进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中间,她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我都说了他没有欺负我!也是我自己要回家的!”
林昼一在她来的瞬间就松了手,这会听到她的话,执拗地抿了抿唇:“我不信,你明明哭了。”
“我那是……”
迟薰语塞,含糊地咕哝一句,“总、总之你不要再问个不停了,我很清醒,不管是昨晚还是今天都是。”
她的话不轻不重地传进二人耳中。
斯恒没有再听,低眸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因为刚才捏得太重,沿边已经有了馅料的破口,他草草合上,把它塞进了他整齐包好的一盘里。
而迟薰的欲言又止又证明了她有所隐瞒,也让林昼一更加笃定欺负是存在的,不然她哥哥的信息素怎么会在她的体内,还是在比腺体更深的深处。
他无法再挥拳,但还是大口喘着气,用自以为最凶的眼神瞪向对面。
“你这个坏人……压根就不配当她哥哥。”
整理围裙的迟浔听到他后半句,顿了顿,才道:“你现在记得问我要解释,当初在海岛咖啡厅和工具房刻意接近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先跟我这个当哥的解释解释?”
林昼一傻眼了。
迟薰也傻眼了。
等等……
镜头没拍到的哥哥怎么也猜到了?
还有,他不是说忙着做家务没空看完一整期团综吗?!
死去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海岛上的各种环节,还有节目组为了收视率安排的恶俗游戏,在这一刻全都变得历历在目。
想起哥哥那训诫的一下,迟薰立刻瞪圆眼睛,扑过去先捂住林昼一的嘴,生怕他老实回答了。
结果就感觉手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