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昼一?
迟薰小声命令他:“你、你再亲我一下。”
很快,耳垂被溽热的口腔包裹,少年含糊不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可以吗?”
怎么……
他不是在侧前面吗?
迟薰吓了一跳,正要松开被她揪紧的衣领,那两片雪花却再次落上来,舌头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惊呼。
她脑海里隐隐浮出一个名字,但又不敢喊出声,因为之前的仍在替换着,第三个同时又在亲她。
迟薰只能不再试图分辨。
直到被对方吻得气喘吁吁,唇舌才被放开。
“该走了。”他的音色也是熟悉的冷。
她的腰被揽着往上抱,正要离开那片信息素融杂浑浊的沙发,手臂就被拉住了。
“可她还没同意跟你走呢。”
是林昼一鼓起勇气的声音。
“同不同意你都该松手,队里不是你们放纵的地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嗤。”
一声轻笑自泽费尔口中逸出,“爱豆是不能谈恋爱,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她的消遣,你也一样……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们提要求?”
斯恒看着这位昔日的队友。
之前他的队长身份还会让人忌惮,即便不是为着身份,彼此家族之间的利益牵扯也能让他们和平相处。
但再多利益比之迟薰都无足轻重了。
“我也有我的问题。”
斯恒语气平静,“所以如果事态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会第一个找庄渠坦白事实的全部。”
闻言,泽费尔惊疑地盯向他,试图从他神色分辨这是威胁还是说真话。
毕竟对方是个说谎不脸红的。
但他不能赌。
一旦说明,迟薰隐瞒身份的事也会暴露,他不能拿她赌。
见那只手松开女孩臂弯,斯恒飞快将人抱起来,调回智居后折返浴室,进去前拎起了地上散落的购物袋——
泽费尔早就准备了两套衣服,里面是剩的那套。
而迟薰早在被他彻底抱起的那刻就清醒了过来,怔怔回想着他刚才的话。
告诉庄渠是真的吗?
他不是说好会帮她保守秘密的……
迟薰甚至还能清楚记得那天检测中心冰冷的灯光,和他厚实的外套。
从那一刻她就在心里把他当成了和庄渠截然不同的人。
热毛巾重重擦上来,抹过她的脸,又继续往下,斯恒神色依旧冷冰冰的,就连动作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温柔。
擦到膝盖时换了条新的,她连忙想并紧,对方的手却不由分说地箍在那里。
看着他用毛巾一点点清理沾在腿上的那些,迟薰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忍不住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