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恒并没有回答她。
迟薰继续坐在他腿上控诉他:“而且你今天一直很奇怪,态度很差,一直在凶我。”
斯恒终于停下来:“……什么叫凶你。”
迟薰:“今晚都是啊,看到我也不微笑,也不叽叽喳喳找我说话。”
“我之前会叽叽喳喳朝你微笑?”斯恒垂眸。
那倒也不是。
迟薰心知他不是麻雀,但还是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反正就是态度不好。”她指着唇角,“在车里你还把我嘴巴擦疼了。”
斯恒望向她指尖那处,唇瓣透着激。烈后的红肿,早就辨不清他擦拭过的痕迹。
另一处也是,甚至还要更明显。
“总之泽费尔和林昼一比你温柔多了,路添师哥也是……”
迟薰正在小声嘟囔,忽然下巴被捏紧了。
她一抬眸,就见他正面无表情地欺身过来,薄唇覆下。
迟薰一惊,下意识紧闭上了眼,偏头躲了躲。
可想象中激烈的吻却并没有落下来。
沉促的呼吸始终停在距离她咫尺的地方。
等她再睁开眼时,那双漆黑冷沉的长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望着她,良久才说出一句。
“因为我很在意。”
“在意……在意什么?”
迟薰愣住了。
她眼底蓄满了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因他态度产生的防备。
“没什么。”
斯恒拿过衣服替她换好,又把当时踢远的鞋找回来给她穿上,“走吧,其他人还等在酒店。”
见他又回到先前冷淡的模样,迟薰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
是在意她一直瞒着庄渠她的性别吗?
她心想着,还是在意她并没有保守好秘密,反而让林昼一和泽费尔都知道了?
话也不说清楚。
这人好奇怪。
这回一上车迟薰就占据了副驾,说什么也不跟他坐一排了。
路上她就低着头回复群里的消息,还有庄渠发过来的赛事图,他并没有参加他们的庆祝派对,此刻也不忘跟她叮嘱工作。
【庄渠:尽早选好运动会的赛项,今晚就报3-4个备选给我。】
【xun:偶运不是在下个月吗?】
【xun:我一时半会选不出来,先报个体操或者国标舞可以吗?】
【庄渠:你有基础?有舞伴?】
【xun:0。0】
【庄渠:别卖萌,都没有就老老实实跟斯恒或者宋杳安报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