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校服、废土风、宫廷装、雪白斗篷还有今天拿下一位的衬衫西裤加腰链,不知不觉她都做过这么多套妆造了。
要不先吃最边上的校服吧?
见宋颐初分切好那块,她伸手叉过去,和某只手在半空中撞了下。
“……你不是不饿吗?”迟薰睁大眼。
“不饿也可以再接着吃的。”林昼一在她的盯视下红着脸把自己的推过来,“我、我用这块跟你换,可以吗?”
看到托盘里的q版雪貂小男仆,迟薰勉强哼了一声。
“好吧。”
盘子却在下一秒又被碰出一声脆响。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换?”
面前多出来一个迷你精灵神,而蛋糕上她今日妆造的小人被人飞快端走了。罪魁祸首甚至用叉子刮了一点她的腰链,笑眯眯道:“嗯,很甜。”
“……”
强盗。
迟薰犹疑地挂掉他头顶的花环,端详着勺子上的金箔,“你的这个不会很难吃吧?”
“尝尝不就知道了。”
泽费尔耐心地等她将奶油送进唇瓣,绿眸又弯了下,“是不是比本人的味道还是差了不少?”
……谁问了?
迟薰在桌子下狠踢了他一脚。
他们三个坐在长桌的对面,宋杳安看似在帮忙宋颐初盛盘,实则挡住了哥哥的视线,却也将那处尽收眼底。
包括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还有迟浔在桌下抬起的脚尖。
甚至看到了所有人都没看到的——
迟浔被林昼一牵紧的左手,和被泽费尔十指交握后还被拽进他浴袍里的右手。
哪怕只有短短十几秒。
“都切好了,拿过去分了吧。”
斯恒平稳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宋杳安低头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四枚奶油人偶,并没有把它们立刻端走,因为这六枚都是他挑的。
水手服是迟浔第一次跳cha、校服是迟浔首演出圈的那次、废土舞台让他争取到了更多part、宫廷服是他第一次拿下高奢、斗篷是第一次打歌。
还有今天的,最圆满一位。
迟浔记得的他记得。
不记得的他也记得。
宋杳安记得衣服的材质、长短、颜色,记得迟浔穿它时漂亮完美的脸蛋、跳得气喘吁吁的胸脯,甚至是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的两团红晕,还有他被细汗沾湿的衣领。
男孩不像他养大的人偶那么易碎,又比人偶要更灵动有趣得多。
只不过唯一不能像人偶卸掉关节永远锁在他的房间里。
哦不。
他也可能……是个女孩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轻轻推了下。
“你是也要跟我换吗?”
宋杳安侧眸,对上她金发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迟薰见他目光静深深的,也不说话,耸肩打算伸手去够一个,才见他扭头反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