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讨厌的甚至不止一个。”
“嗯。”
这次答应得更快。
轮到第三个问题时,泽费尔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泳池边的几人,才缓缓道:“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坐在你的正对面。”
一时间,连宋杳安也抬起了头。
谢肆声正要应声,可目光正对上了坐在他对面正看着这一切的迟浔。
男孩那双眼睛又大又圆,仿佛也在好奇他的答案。
到嘴边的那个嗯被谢肆声强咽下去。
他移开视线,拿起旁边还剩半杯的酒杯仰头灌尽。
“过。”
骰子回到了林昼一手中。
他低头学着刚才宋杳安的样子,不太熟练地把它往池水中央一抛,棋子也随之走到某处停下。
“你画我猜,请画出对让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某个地点。”
林昼一抓着画板闷头画了起来。
中途也不知想到什么,擦了又画,一度让众人以为是要完成什么巨作。
直到他红着脸把画板翻转,上面古朴弯扭的六七根线条很快令谢肆声皱起眉头来。
“你这画的什么,钢架?”
林昼一摇头。
“初声代舞台?”
宋颐初猜的是他第一次登台露面的节目,当年对方就是靠天籁般的嗓音爆红的。
“livehouse。”
宋杳安也猜的类似。
林昼一跟着摇了两次头,最后有些羞怯又直白地盯着迟薰。
她左看右看那几根线条都毫无头绪,只能从它的形状,长度依稀辨认出是一个可以坐人的地方,于是犹豫着开口:“……你的卧室?”
林昼一正要继续摇头,一道揶揄般的声音却在此刻插进来。
“录音室的沙发。”
迟薰不解地愣了下,本来还在想沙发为什么会是林昼一印象深刻的地点,直到他重重点了点头,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脖颈。
甚至连膝盖都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层无害细嫩的粉色让迟薰蓦地回忆起什么。
连带着回忆起它的温度,它的次数,甚至回忆起那股清甜的信息素占满时,胃部下面传来的隐隐挤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