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她惊叫,“我们的冷战还没结束呢!”
“冷战?好啊。”
谢肆声醋极反笑,压着她,锐利的眉眼因倒垂而更加冷厉,“那就说定了,这一整晚谁也别吭声。”
……这人怎么这样?!
迟薰又羞又恼,在他倾身时忍不住重重锤了他两下,觉得不解气又在红着脸他肩窝狠咬了一口。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连牙关都感觉到了阻力,可对方愣是面不改色,甚至动作都半点未停。
脐钉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很快,也有两团布料顺着床沿滑下去。
缩在角落里的电子乌龟这才像被唤醒,兴高采烈地爬下床捡衣服,中途还嫌走得太慢自动变回了蜘蛛的样子,翘着两根前脚将那条浅紫色的睡裤勾上来。
勾完它就爬了进去,欢喜地摆动八条腿准备踩奶,却突然定在原地,机身闪烁起温度过高的警示灯。
这边,棉质长布也因为外物突然的挤占而绷成窄窄一条。
就像迟薰的手抵不住他胸口一样,被遮护的柔软蕊叶刚暴露出来,就被尺寸不对等的深紫重重挡碾回去,颤巍巍适应着他到来的重量。
谢肆声做任何事情都一贯横冲直。撞,此刻也是。
他之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分化期后也没有渴求过什么omega的慰藉,就这样靠过人的体质求学、创作、出道,一路顺风顺水光环无数,唯一吃过的苦大概就是因为能忍痛而去打的那些耳骨钉和脐钉。
他自觉他对于身体的掌控力是优于常人的。
直到现在。
谢肆声差点在第一秒就缴。械投降了。
他发现女孩不只有嘴巴舌头是小小的,哪里都是,他借由开始的腻软刚跟她靠近不过两厘米,连全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还想再进几分,女孩的泪珠就已经滚了下来。
“我都说了不行了……”
她被他吮着唇角时睫毛还在打颤,满脸的气和委屈,“我让你出去……出去的意思就是我们不合适……”
“我不出去。”
谢肆声连咬字都低哑,还不忘一字一句反驳:“谁说我们不合适了?”
他想起刚才的语音,心一紧,面无表情地将唇舌喂深了些,直抵。到喉管那里再无间隙,某处也一样。
可即便如此,进程也不过是五分之一。
大部分得不到抚慰的燥郁,又会加倍地返还到他后颈的腺体里。
那支特效抑制剂只能确保他外溢的信息素,不会在没入爱地后生根萌芽,却无法保证他本人没有任何的易感期反应。
好比此刻他很想尽全力。
就像他练习拳击时那样,只要将全身的力度汇聚于一处,没有什么是不能凿满的,即便尽头有一层暧昧的隔缺。
他迫不及待地像让他喜欢的女孩感受到他全部的热烈,像先前的接吻一样。
然而谢肆声只尝试了一下,就被她的抽噎声逼停。
她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
没有笑好看。
所以哄她开心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谢肆声伸手去轻揩她的眼泪,干巴巴哄道:“……别哭了。”
见她眼泪流得很欢了,谢肆声索性松开手,用舌头去舔,不好吃,味道挺咸的,但他却吃得越来越投入,迟薰脸上很快被吮出一圈圈红印子,光顾着躲都忘了哭。
“好了?”
谢肆声舔了舔唇角,不舍地松开她,嗤道:“我也没想到双胞胎都这么废,两个人都抵不上我一个。”
女孩愣了一下,下一秒又气哭了。
“明明……”她没想到人能没脸没皮成这样,“明明是你应该去打缩小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