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盯着她泪眼婆娑的脸蛋看了会,别开脸去,“我考虑一下。”很快又吸气别回来道:“能继续了吗?”
迟薰瞥了眼他被憋得涨红的脸,抿唇摇头。
她以为谢肆声还是会不管不顾,没想到他这会儿真的停了下来,但耳边加重的呼吸昭示着他逐渐消耗的忍耐度。
没多久,他就低喘着埋进她肩窝,听上去快到极限了。
往日那头扎眼的蓝发此刻扫在她耳垂,比她想象中要软,迟薰痒得缩了一下,腰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的涩麻都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软意。
甚至随着他紧绷吸气而有少许偏移时,她也会忍不住跟着轻颤好久。
可迟薰还是不敢点头。
那次的画面她印象太深刻了,甚至那样弯翘的弧度她也是第一次见,如果继续的话岂不是……
她局促地偏过脸,转而盯住其他地方。
一团在动的衣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迟薰定睛一看,发现一只电子蜘蛛僵趴在她裤缝上,和先前那只乌龟长得还不大一样。因为就在手边,而她也迫切迫切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于是伸手将它抓了起来。
“现在能……”
谢肆声刚哑声挤出几个字,骤然感觉浑身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牢牢攥住。
刹那间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剩最后一丝理智还记得要按之间说的,将那条伤腿掰到了头顶。
世界天旋地转,甚至是上下摇。晃。
迟薰感觉自己再次再战。栗中被频频抛上了顶点,甚至之前还有enigma的标记可以缓冲那一部分,而这次什么都没有,开始是多少她就感受到多少。
她数次晕过去,又醒过来,头顶的那片灯光都始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侧过头,少年手臂上张牙舞爪的鹰隼纹身跟她手腕紧贴,锋利的爪子仿佛抓嵌在那里,让猎物半点也挣脱不得。
直到涨潮的海水将两人浸透,谢肆声才恢复了一点清明。
他垂下眼,看到那片平坦因为被堵。紧而有了些许起伏的弧度,很快又一次燥热起来,红着脸别开视线去吻女孩沉睡时的耳垂。
“小薰……”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觉得这样喊还不够,又低声换了句,“宝宝……老婆……”
趁着她没醒,谢肆声又喊了两声,喊完继续吮亲那片红。肿的唇瓣。
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
即便是这样都不想停下来,一天、一周、一个月都不够。
而且尽管紧拥处有了微鼓的曲线,他也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长指按在那里,推没时往上挤,指腹一点点磨近肚脐的位置。
如此反复,这股细碎的痒意扰得迟薰再次睁开了眼。
“好累。”
她带着哭腔地低哼,想搡开他的手,“太多……胀……”
“才五次,瞧不起谁……”
谢肆声正要开口反驳,忽然在她的挣动下僵直起来,红着脸咬紧牙关,“你先别动,等——”
很快,他整个人再次红成了一只烧虾。
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耻辱的记录,仅仅七分钟。
谢肆声羞愤地拍开灯,只是想拿一下床头的纸巾盒,就看到他那只电子蜘蛛已经变形成了高脚蛛,小心翼翼地叼着睡裤,越过床上的狼藉往边缘爬。
偶尔脚尖沾到一滴白色,它还嫌弃地甩了甩。
谢肆声顺着那一滴往上看,却因为床上那一幕愣住,也瞬间明白过来女孩口中的太多是什么意思。
不是次数,而是……
他把脸埋进掌心,暗骂了一声靠,就红着脸冲进浴室找毛巾。
出来时,谢肆声手里拿着两条,一条是拿来用的,另一条他团了团垫高在了女孩腰下,做这些时薄唇紧抿,但手指关节的红晕早已暴露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