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坐姿在有人造访时就显得很不像话了。
迟薰慌里慌张地坐直,朝他们介绍道:“这、这是我打工面馆的两个姐姐,西尔维和温琼,平时教我记账管店,都很照顾我的。”
说完她转而向西尔维介绍:“他们是……是……”
宋颐初看出她的窘迫,牵紧她的手轻声道:“我们都是她的朋友,这次过来是想帮她分担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压力。”
“啊——这样。”
西尔维也怕小家伙尴尬,尽量让自己不要流露出太震惊的神情,附和道:“那太好了,她一个人在这儿是吃了不少苦头,也没什么同龄人一起玩。”
听到一起玩几个字,温琼的脸也跟着涨红了,连连点头:“是这样的,那、那小薰你既然没什么事,我跟你姐就先回去了。”
“不一起吃个午饭吗?”宋颐初问。
“不了不了。”
西尔维和温琼默契地同时摆手,站起来就打算往后撤。
她们个高步子迈得也大,转眼就退到门口了,正想溜之大吉,忽然被一道声音喊住。
“对了,她打工的地方在哪里?”
……
下午一点,西尔维重新推开了面馆的门。
正是客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温妮坐在最后一桌,拿纸笔在涂画什么,见是她进来,招了招手:“回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工资合不合适。”
“工资?”
“再招个人给她打下手。”温妮笔尖停顿,“她身体怎么样?”
西尔维伸手把招聘纸拿回来,卷了卷:“帮工不用招了,咱们已经有了。”
温妮抬头:“什么叫有了?”
西尔维犹豫了两秒。
她也没说错吧?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孩也算帮工了。
也没人规定说帮工只能帮干活,小薰这么招人稀罕的女孩,帮她什么不叫帮?
想到这儿,她理直气壮道:“就是字面意思。”
温妮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见旁边她妹妹侧过身,一脸说来话长的表情冲门口努了努嘴。很快,三个高高大大的少年从门框里钻了进来。
“免费的。”温琼补了一句,又改口,“小薰招的,她负责开工资。”
掌管财政大权的店长温妮试图理解这句话。
“她开?她怎么开?”
……
少了三个人的屋子瞬间开阔多了。
他们一走,换药的工作便得以继续,宋颐初耐心细致地将凝胶涂抹均匀,便松了扣子等待迟薰过来。
小狗吃完苦药也是需要磨牙玩偶来转移注意的。
而他也很清楚她心爱的玩偶在哪里。
原本靠近阳台的绿植被他们换成了摇椅,只一晚后扶手和靠背又多铺了三层绒面,不管是脚踝还是腿弯挂着久磨都不会疼。
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