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始终坐着,凝胶一滴不落地填在那里,甚至留到了第二次敷药。
很快胸口传来刺痛,宋颐初垂下眼,就见女孩眼尾红红地呆伏在他怀里,满脸的泪和汗,毛衣卷起露出的那一抹平滑上渐渐有了明显的竖凸和药量。
“小薰。”
他指尖拨开她湿发,顺着颊侧一点点吻上去,同时脚掌着地,脚背上的青筋随着用力微微朝前绷。
摇椅很快加剧晃动起来。
而宋颐初一边吻她,一边轻轻的哄,手却始终没怎么松开。
“再在这里再多睡一会。”
……
这断断续续的一觉一直睡到傍晚。
中途摇椅停下,迟薰还以为是疗程足够了,却有细密的呼吸声洒在耳后,是宋杳安的声音。
“我都有点想帮忙了,怎么办?”
于是连气口的五分钟也没了。
甚至一开始还有时间差,后来那几秒的差距飞快缩短,再后来为负,上一次的凝胶还没退,下一个就快要塞来,争抢着不可避免地往前或者后歪。
女孩仿佛是一块被换着揉搓的暄软面团,前后都逃不过被两个擀面棒拍打的命运,最后的结局不是变成糯米糍就是香草大福。
但很快,林昼一就联想到了更贴切的食物。
瑞士卷。
金灿灿的,蓬松而柔软的,但又是有夹心的。
男孩抿了抿唇,本能地挪过去,那一秒迟薰正想抓挠什么,胡乱中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长印。
“你还好吧……唔”
声音很快被。撞散。
“我、我没事。”
林昼一盯着那双雾汪汪的泪眼,看着腿踝在他眼前摇摇晃晃,很快红着耳尖抓紧那里,跪下去将唇小心翼翼印在了她膝弯内侧。
这一拉,每回吃不满的三厘米也尽数没。入。
迟薰彻底被钉牢在了椅子上。
等夜里路面已经积了一层厚雪的时候,居民楼下才多了一道被裹得厚厚的矮影子,和三道稍高些的影子。
试图逃离原生家庭的迟薰第一步就差点摔了,被宋颐初眼疾手快地提起来。
“慢点,你的腿还不能急着使劲。”
他无奈地帮她拍了拍后背上的雪。
迟薰恼得很,她才不是腿使不了劲,她明明是用腿过度。
正当她不服气的准备大迈一步时,脸色又变了变,愤而瞪向宋杳安:“你明明说你洗干净了的!”
“是洗干净了,但也仅限于手指够得到的地方嘛。”
宋杳安笑眯眯的,一副任她打骂的乖乖样子,“再多走几步就好了,很快就全部吸收了,就算溢出来也只有我们几个alpha能闻到,要是你实在不放心——那我们就回去再泡会?”
他想得美。
迟薰出来就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的,不可能回去重新上他们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