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美人打断她的话:“南歌。”
常美人吐了下舌头,又补了一句:“都是宫里人传的,我可没说。”
吕美人叹了一声:“都是宫中姐妹,平素里也没有什么深仇大神,如何就到了这一步。”
陈引章望着她也笑了下:“是啊,都是宫中姐妹,确实不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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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爱妃已经开始给朕安排侍寝的事了?朕不如将尚寝局的差事也指派给你?”陈承衍头都没抬,手下继续批折子。
陈引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将手中的银耳汤放到他手侧:“尚寝局差事冗杂,臣妾担心自己有心无力。”
陈承衍被她给气笑了:“还有心无力?看来爱妃当真有此心啊。”
陈引章点了下头:“这样就能随时盯着陛下有没有偷嘴吃了。”
陈承衍愣了下,跟着仰头大笑:“你的嘴呀!”
陈引章眉眼弯弯的将银耳汤端起来:“陛下尝尝?”
陈承衍敛目瞧了一眼:“你做的?”
“臣妾哪有时间?又要寻着宫里的蛛丝马迹,又要看着陛下的妃子,又要管着尚寝局的差事,还得顾着陛下有没有吃醋。。。。。。”说到这里,女人一叹,“便是一心三用都不够的。”
陈承衍这回当真笑得不行了:“朕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你这一句一句的不停了是吗?”
陈引章:“那臣妾不说话就是了。”
陈承衍:“你不说话,朕还能同谁说?”
陈引章将银耳汤放下,哼声道:“想同陛下说话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臣妾一个。”
陈承衍笑得喜不自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到怀里:“但朕只想同你说话。”
已经这么多次了,每次被他一抱,陈引章都觉得浑身酥麻不自在。
她滚了滚喉咙,退出来道:“陛下可了解那位吕美人?”
陈承衍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不了解。”
陈引章忽视他那哀怨的眼神,努力抿着唇认真道:“臣妾莫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也可能是臣妾想多了。不如陛下悄悄寻人盯着她。”
陈承衍点头:“听你的。”
在他手再次伸过来的间隙,陈引章往后一退:“陛下记得喝汤,臣妾先走了。”
陈承衍顿时凤眸眯起:“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陈引章下巴点了下案上的汤碗:“臣妾是过来给陛下送汤的。”
陈承衍重新坐回到龙椅之上,撩起眼皮静静瞧着她:“可是朕还没有喝呢。”
陈引章:。。。。。。
她重新折回去:“臣妾喂您?”
陈承衍低哼了一声,老神在在的等着。
陈引章舀起一勺喂给了他,男人居然咬住汤勺不放,只抬着凤目深深的望着她,眸子里似乎还带了别的意味。陈引章心下一突:“松口。”
陈承衍十分听话的啊一声松开了口。
陈引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