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心疼多于开心,只好勉为其难地拍了拍手,“你好棒棒哦!”
最懂修行的凌彻很清楚,松年资质普通,他得付出多少才能在半年内筑基,凌彻一手搭在松年的肩上,“辛苦你了。”
阮明洲:“待会儿去吃顿好的。”
阮娇娇:“那我们去和一竹姑姑打个招呼就去吃饭!”
“等一下!”松年张开双臂拦住了阮娇娇,支支吾吾道:“姑姑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们。”
可是孱弱的器修又怎么挡得住阮娇娇呢?
“嗐!我们又不是外人!”阮娇娇抓小鸡仔似地一把拉开松年,朝着不远处的一竹院边跑边喊:“一竹姑姑,你的贴心小棉袄回来……”
就在阮娇娇即将跑到一竹院时,院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一秒后便从院子里飞出两个芥子囊落到地上,继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滚!统统给姑奶奶麻溜地滚!”
松年小声蛐蛐:“都说了现在不方便见人嘛!”
芙黎看着从院门里灰溜溜跑出来的一男一女,以及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场全开的女人,芙黎扯了扯松年的衣袖,眼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老弟,这咋回事?”
松年肩膀一沉,“唉……”
叉腰站在门口的女人就是阮一竹,炼虚期的器修大佬,同时也是将阮娇娇带离善堂的好心人。
两年前,阮娇娇离家拜入玄门三宫,没了乐子的阮一竹很不适应,便离开阮家四处游历,途径西州玲珑阁时遇到了令阮一竹芳心大动的男人——方渊,也就是此时被扫地出门的男人。
方渊是西州玲珑阁阮氏的伙计,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西州玲珑阁的阮氏,当时方渊正在给顾客讲解由阮一竹炼制的灵器。
他讲得头头是道,把阮一竹炼制那灵器时的想法剖析得明明白白,甚至讲到某些设计巧思的时候,还让阮一竹产生了“原来我是这么想”的错觉。
那一刻,阮一竹便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自己更懂她。
后来的几天,阮一竹总能在西州玲珑阁里见到方渊——
他扶老人家上楼。
他帮小孩子提灯。
他总是用心中的那一腔热血,积极对待着生活中的人事物。
没过多久,阮一竹便邀方渊一同吃饭,逛街,小酌,见山,看海,从日出江花红胜火,待到满船清梦压星河。
如此相处一个月后,两百多岁的阮一竹头一次对炼器之外的事来了兴趣,她想了解方渊,想听他不加掩饰地赞赏自己,想之后的每一天都有他的陪伴。
松年叹息一声,“后来一竹姑姑就把方渊带回了阮家。”
凌彻抱手斜睨着方渊,“不过是区区筑基中期,哪一点值得炼虚巅峰的阮一竹喜欢?”
松年不屑道:“方渊刚到阮家那会儿,才是炼气中期,是一竹姑姑买药给他嗑上来的。”
“你们别搞修为崇拜那一套啊!”芙黎瞪了凌彻一眼,继而又问松年,“你才来阮家半年,为啥知道的那么清楚?”
松年笑嘻嘻地摸出把瓜子捧在手心,“我和一竹院的人都挺熟的。”
“……”
好嘛,聊八卦的时候没人能拒绝一把瓜子是吧?
芙黎撇着嘴,总觉得这个爱情故事熟熟的,“那现在又在演哪一出啊?”
松年指着方渊身边的女人,“那女的刚才找上门,说怀了方渊的孩子,要一竹姑姑给个说法。”
啊……
芙黎神色舒展,怪不得这个故事听起来熟熟的,可不就是渣男的惯用套路吗?
那方渊也挺有手段的,一个月就把炼虚境大佬拐到手,啧……渣男果真就像垃圾食品,不健康,但刚吃的时候又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