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渊捡起芥子囊塞进怀里,朝着阮一竹走去,“我们回屋说好不好?我慢慢和你解释。”
并不知晓前因后果的阮娇娇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想拉她姑姑的手,立马推了方渊一把,挡在阮一竹面前,横眉冷对,“你谁啊?”
方渊看着环佩叮当,容貌惊为天人的阮娇娇,顿时愣在当场。
阮娇娇被方渊那肮脏的眼神看得柳眉倒竖,“问你话呢,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姑姑院子前撒泼耍赖?”
“方渊那人心眼特别小,又牙尖嘴利的。”松年把手里的瓜子倒给芙黎,“我过去盯着点,免得师姐和姑姑吃亏。”
阮明洲想都没想地跟着松年快步走去。
芙黎看了凌彻一眼,然而后者却在她看过来时就避开了视线,继而便一溜烟地追上了松、洲二人。
芙黎:“……”
这小子又在抽什么风?
*
方渊再回神时,就见天人之姿的少女身旁又站了三个相貌出众的少年。
方渊藏起龌龊的心思,温柔地看着阮娇娇,“你便是娇娇吧?阿竹经常与我提起你……”
阮娇娇不耐烦地打断:“姑奶奶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算了,姑奶奶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来人!”
一竹院里的女修齐齐应“在。”
阮娇娇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方渊,“乱棍打出门去!”
“是!”女修一拥而上。
“阿竹!”
方渊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焦急道:“你忍心看她这么对我吗?你总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与此同时,阮明湖在院墙边看到了独自一人的芙黎,“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我总归是外人嘛!凑热闹也得有分寸不是?”
本来是两个人的,但突然疯了一个……
芙黎摊开捧着瓜子的手,“吃吗?”
阮明湖轻笑,她还真当个热闹看啊?
“且慢!”阮一竹走到阮娇娇身边,一手搂着后者的肩,冲方渊道:“你要解释是吧?现在娇娇,少阁主和总管事都来了,你就当着他们的面,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凌彻被某个敏感词触动,下一秒就全场搜索起来,当看到那个讨厌的人就站在芙黎身边时,凌彻下意识地捏紧了拳,然而再次和芙黎的目光撞上,他又不争气地别过脸……
闻言,方渊吞了口唾沫,他着实没想到这几个少年的来头那么大。
思索几息,方渊才开了口,“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和柳儿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方渊战术性停顿的时候,芙黎边嗑瓜子边问:“你猜他会编什么借口?”
阮明湖:“借口?你这么早就认定方渊有错了?”
“这不明摆着是渣男软饭硬吃还出轨的戏码吗?”芙黎拿出帕子用来包住瓜子皮,“我就好奇这孩子都有了,他哪里还有脸说没做过对不起你们姑姑的事?”
下一秒,方渊就给出了答案——
“柳儿只是个普通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感而有孕来的。”
“咳咳咳……”
芙黎差点被瓜子仁呛死。
感而有孕,芙黎上一次听说还是在华夏的神话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