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洲拿出能隔绝气味的布巾分给两个伙伴,一边蒙上布巾一边道:“邓雨在那边。”
*
不出所料,红衣队伍里的四个魂修,病征和阮娇娇他们一致,只是风团的面积更大,最严重的已经扩散到了脸颊上,大片大片的椭圆形肿包奇痒难耐,有好几处被挠破了皮,血迹斑斑。
“这是荨麻疹。”曾是过敏星人的芙黎只看一眼就断定道:“也是风团,只是他们的情况更严重!”
刹那间,芙黎想起了很多种对症的药——氯雷他定,盐酸左西替利嗪,依巴斯汀……
“……”
药是好药,只是身在五州界的她,上哪儿搞这些能抑制过敏症状的西药啊?
芙黎抿着唇,还是先找到病因,阮明洲和邓雨应该有法子对症下药。
想通其中关窍,芙黎便看向红衣小队中唯一正常的男修,“你们之前有吃过或者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吃的没有,都是自带的水和辟谷丹。”红衣男修思索片刻,“哦!要说特别的东西,就只有帐篷和寝具了,是玄三宫的一个师妹卖给我们的,大家都进去过!”
芙黎看向丛林边沿的一座座帐篷,想了想又问:“你的队友一直在帐篷里?”
男修:“那倒没有,我们买的都是单人帐篷,他们嫌闷就都在外面聊天,反而只有我太困了才一直在帐篷里打坐。”
芙黎点头:“果然还是外面有问题。”
阮明洲缓缓打出问号,“你在找什么?”
“过敏源!”芙黎言简意赅道:“风团不是传染病,可是那么多人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就证明他们接触过同样的东西才会过敏的!”
话音刚落,芙黎就想起了刚出帐篷时打的那个喷嚏。
“应该是烧火的木材!我们刚出帐篷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香气,他们在帐篷外的话就会一直吸入导致过敏!”芙黎指着前方的火堆,“凌彻,你去叫岳灵他们出来帮忙,我们得先把火灭了!”
“乒乒乓乓……”
“玄三宫的医修呢?谁看到了?”
“救命!救命啊!”
“凌彻,快去叫人,你们负责灭火!”芙黎拉着阮明洲,“过去看看!”
不远处,属于剑修队伍的帐篷前,一个白衣剑修躺在地上,通红的脸被汗水打湿,他痛苦地捂着喉咙,发出“喝喝”的吸气声。
阮明洲毫不犹豫地蹲下,凝神把脉,继而焦急道:“他的传送符在哪里?立刻送他出去!”
一个剑修蹙眉,“凭什么?”
芙黎问阮明洲:“是不是喉头水肿了?”
“对!”阮明洲点头,“我没有对症的药,他喉咙肿大已经堵塞了气管,来不及等我现做灵药了。”
刚才说话的剑修又开了腔,“你必须现在就治好他!”
芙黎气笑了,“你是医修还是我们是医修?”
“锵……”
剑修左手拿剑,剑尖指向了芙黎,“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必须给我,现在就治好他!”
阮明洲想都没想就要挡到芙黎身前,却被她一把推开,“这里没你的事。”
而后芙黎指着站在一旁的其他剑修,问左撇子剑修,“你是他们的老大?”
阮明洲刚蹙起眉头,就看到芙黎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呵,是又如何?”左撇子剑修不屑道:“怎么?还想和我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