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可以吗?”芙黎背着手,刻意放慢了语速,“不过陈长老叮嘱过,若非必要不得同门相残,所以在比试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走个流程,证明你我是自愿比试,哪怕就此陨落也不累及对方。”
芙黎的话吸引了一众剑修的注意力,只有在她身后半步的阮明洲看到了她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东西。
左撇子剑修:“呵,怎么证明?”
芙黎慢悠悠地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芙黎,跟脚你应该能一眼看出,就不多介绍了,你呢?看你这气质,应该是世家子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左撇子剑修舞了个剑花,“我乃西州剑道徐家,家主嫡长孙,徐……”
“哗啦!”
芙黎像撒纸花一样抛出一把黄色纸屑,下一秒,黄色纸屑无风自旋,就像被龙卷风搅动的落叶一般,包裹着她消失在众人眼前。
左撇子剑修愣住,继而凝视着芙黎消失的地方,如临大敌地握紧手里的剑。
然而……
为时已晚——
“啪……”
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身后。
他顿时扭头,就看到刚才消失不见的芙黎就站在他的身后,冲他挥手,“嗨!”
被戏耍地左撇子剑修气得青筋暴起,“你……”
然而他没能说完后面的话,就听见“咻”的一声——
身上的衣物骤然收紧,如同被抽干空气的真空袋一样将剑修牢牢裹住,勒的他动弹不得。
“哐当……”
是佩剑掉落的声音。
“砰!”
是芙黎轻轻一推,便把粽子一样的左撇子剑修推倒在地的声音。
“啪!”
是定身符贴到他脑门上的声音。
芙黎蹲了下来,捡起刚才被骤然收紧的衣物挤压出来,掉在地上的三角传送符。
芙黎两指夹着传送符,“你的?”
左撇子剑修大吼:“无耻之徒!竟敢暗算我!你给我等唔唔……”
“啧!”芙黎不耐烦地拿出一打癸凝膜,撕下一张贴到左撇子剑修的嘴上,“你当我想和你哔哔半天啊?要怪就怪瞬移阵法的读条太慢。”
“哦,重新介绍下。”
芙黎学着凌彻挑起一边唇角,没人看到布巾之下,她的笑容有多恶劣,“我不是医修,而是符阵双修。”
“嘶啦……”
芙黎站了起来,把撕成两半的传送符扔到地上,嫌弃地拍了拍手,而后站到左撇子剑修消失的地方,抱起手问小队里的其他剑修,“我再问最后一遍,现在能把你们那个快窒息的队员传送出去了吗?”
作者有话说:
芙黎: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