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失笑,当时她看室友那般操作时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此时她也转述着室友的回答:“这是她辛辛苦苦画(拍)出来的,烧了多浪费啊!只用裁掉(遮住)碍眼的东西不就好啦!”
松年皱眉,“碍眼的……”
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凌彻:“东西……”
“哎呀!”芙黎瞧着两个表情扭曲的年轻男人,“我只是在揣测这女修的想法,再说这是别人的故事,你俩没必要感同身受吧?”
“嗯,确实没必要。”凌彻摒除杂念,再次检查着画纸,确认没有更多线索后他便重新卷起画纸,放回桌上。
“唉?”阮娇娇提着刚点着的油灯,打量着眼前的房间,“这看起来像是个堂屋呀!”
堂屋便是院子的正屋前厅,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咳咳……”李蔚拉开柜门,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她一边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边瓮声瓮气地道:“是堂屋,还是个好久没人打扫的堂屋,这灰厚的,无从下手啊!”
闻言,刚打算过去查看的阮明洲顿住脚步,素来爱洁的他默默地拿出布巾和手套,穿戴完毕后才绷着板砖脸地挪到木柜前。
木柜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的香灰上还覆着一层棉絮状的灰尘,炉身上生了像苔藓一样的翠绿铜锈,哪怕已经戴了手套,阮明洲依旧嫌弃地皱紧眉头,完全没有伸手触碰香炉的打算。
“少阁主。”舒慕来到木柜边,略显无语地觑着浑身“武装”的阮明洲,她勉强提了提唇角,“你若是不打算检查柜子,就去别处看看吧!”
说完,也不等阮明洲同意,舒慕就伸出白皙的手,干脆利落地把香炉里的灰尘和香灰尽数倒在了柜子上。
阮明洲:“……”
谢谢,脸很疼……
“唉?”李蔚眼尖地看见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从香炉里掉了出来,“里面有纸条!”
舒慕把纸条从灰堆里扒拉出来,吹了吹纸上的灰尘就把折了三折的纸条展开,逐字逐句地念着上面的字,“君若无情我便休,从今以后,勿复相思。”
李蔚耸了耸肩,“唉!芙黎说的没错,这两人肯定是闹掰了!”
另一边,高安悦让高安喜坐在圈椅里,而后提着油灯,和卢亦承站在木柜右边的门前。
高安悦伸手摸着门扉,“是木头做的。”
卢亦承则是盯着门上的锁扣,“老大,这门好像没上锁!”
“是吗?”高安悦手上用力,轻轻松松地推开了木门。
下一秒——
凌彻鼻翼翕动,“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焦糊味?”
“有吗?”芙黎像小狗一样,冲着四周一边转圈一边使劲抽动鼻子,“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烧……”
话到一半,她刚好转到石门的方向,就看到石门上的壁画,那块画着白衣女子被困火场的墙壁上有火光在跳动。
“呵呵……”芙黎麻木地张合着唇瓣,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如果我说是石门着火了,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