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从头到尾没灭过。
魏总夯了上百下,闷吼一声交代在里头,瘫在旁边喘。
念奴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挂在沙发沿上,那条腿的丝袜撕得七零八落,只剩脚踝处半圈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她喘着,睫毛上挂着泪,眼睛却还越过满屋子的人,痴痴望着屏风。
齐少早等不及了,一把将她拖下沙发,按在桌沿,从后头掐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
“啊——!”她被顶得往前一栽,两手撑住桌沿才没趴下去。
齐少花样多,一会深一会浅,撞得她话都说不成句。
她撑在桌沿上,塌着腰,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只脚悬在半空,一只还挂着残破的丝袜,一只光着,脚趾随着每一下撞击蜷起又张开。
她挣着偏过头,目光穿过汗湿的发丝,一寸没挪:“老公……他们要……他们都要……你老婆,正被好几个男人轮呢……你、你就站在那儿,不管管么……”
齐少在后头撞得正欢,一低头看见她悬在桌沿那只光着的脚,白生生的,脚踝细伶伶的,一握便能圈住。
他动了心思,一边挺腰,一边腾出手,捞起那只脚捏在掌心里揉,拇指顺着脚背一路摩挲到脚趾,捏着玩。
“唔……”她的脚趾在他掌心蜷了蜷,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腰却塌得更软了。
她没躲,由他握着,只仰着脸,眼睛仍越过自己的肩头,看着门边那片暗处那点猩红。
齐少折腾够了,退出来,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瘫到一边喘。
侯总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走到念奴跟前,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笑:“念奴姑娘,侯某也来凑个热闹——不算唐突罢?”他笑吟吟地,目光顺着念奴眼神往屏风那边瞟了一眼,顿时心有所悟。
她心里一凛——侯总知道他在那儿。
她由着齐少退出去,仰起脸看着侯总,眼圈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侯总不嫌我脏,我求之不得——总好过,我那个看都不看我的老公。”
她说着,眼睛又越过侯总,往那边飘。
侯总笑了。他解了裤扣,在念奴跟前站定,掐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把家伙送到她嘴边。
念奴没躲。
她抬起眼——还是望向屏风后面的陆则言。她看深深望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那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含,满屋静了一静——头牌念奴,跪着含人的场面,不是天天能见的。
她跪在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软绒里,双手撑着地,腰塌出一道软弧。
她仰着脸,眼睛越过侯总的腰侧,一直望着门边那片暗处——方才那些“老公”,还是她一句一句喊出去的,满屋子都是;这会儿嘴被填得严严实实,那些话全憋回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她只看着他——那点猩红,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要掉不掉,把没出口的那些话,一个一个,全盛在里头,往那边送。
侯总被她伺候得舒坦,仰着头喘,手插进她发间,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深里送。她由着他,只是那眼睛一刻没挪。
送到最深处,她喉咙一缩,泛上一股干呕的劲儿,眼圈倏地红了。
她忍住,咽了口唾沫,又吞了一下——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口绷不住了。
她猛地挣了一下,想从那东西底下退出来,嘴里的家伙滑到唇边,她喘上来半口气,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字,呜呜咽咽的,听不清是“老”还是别的什么——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掏出来。
侯总正到了要紧处,被她这一挣搅得不上不下,闷哼一声,手上加了劲,一把将她按了回去——后脑被死死按住,整根重新捅进喉咙口,那半句话被硬生生顶回嗓子眼,化成一声闷堵的呜咽,呛得她眼泪扑簌簌滚下来。
他按着她,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哑着嗓子笑:“念奴姑娘,急什么——你那个老公还没走呢。留着那声‘老公’,等他走了,再喊给哥哥们听,岂不是更好?”
她答不出话。
她被他按着,含得满满的,只仰着脸,泪汪汪的,望着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那目光被泪泡得又软又碎,像是在说:你看见了么?
你看见我被人按着,想说也说不出,我多想喊你一声。
侯总不再说话,掐着她的下巴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直往深里捣。
念奴跪着,含着,看着。
她那只光着的脚,脚趾随着每一下深捣,在地毯上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另一只脚踝上那半圈残破的袜口还在,勒进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侯总到了。
他闷吼一声,没往里送,掐着她的下巴退出来,整股子白浊一股脑喷在她脸上——糊了她一脸,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厚厚地挂在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