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魅惑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为什么呢,自己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啊。
陆的思绪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起来,脑子里像坏掉的幻灯机,飞快地闪过生活中她的影像,她优雅,她端庄,她美丽,她羞怯,然而他播不出眼前的影子,她柔媚旖旎,妖冶欲滴。
DJ把音乐节奏压慢,曲子分外暧昧起来,灯光也暗淡下来。
气氛到了最暧昧催情的浓情时分。
求偶失败的男人们在黑暗的掩护下悄然退场,舞池里只剩下一对对性激素上头的潮热男女。
就像那香水的前调过了,残留下龙涎香粘腻的质感与体味混杂成催情的毒药。
全黑当然也是不行的,关灯盖被是中年夫妻的生活,酒吧的情欲必须有偶尔扫过的光斑爬上女人被男人胸膛压扁的乳房。
陆则言仔细在人群中寻找,温梨白色的衬衣在黑暗中成了他的航标,一抹光扫过,他见到他们拥在一处踩着简单的舞步轻摇。
陆看不清,一切都跟着灯光的飘荡,一会儿幻化成型,一会儿弥散成烟。
忽而见她贴上他前胸,陆几乎要感觉到她熟悉的两团丰盈。
忽而散去。
又一抹光扫过,这次陆看得真实,男人的手掌从她后腰一直扫到她臀便再也不肯离开,贪婪抚摸。
他口干舌燥,一口酒下去干得更加厉害。
他不想再看了,可是DJ偏生要跟他作对,几处弱光微微亮起,半个舞池影影绰绰。
女人下巴仰着,迷离着眼睛,男人鼻尖触碰着她耳垂,气息洒进她衣领,手抚弄着她臀部曲线,一手消失在胸前。
两人越贴越紧,她的手绕到他背后,指尖插入他发丛中抓住。
曲子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人们似乎也都不是在跳舞,只是跟着音乐相互揉搓。
他们贴近到了探戈那种两人腿要打架的距离,她仿佛很自然地让他膝盖微微抵进双腿间,裤子和她的长裙摩擦着,又跟她丝袜摩擦着。
她身体越来越柔软,肩膀跟着贝斯一起一落,他的手也按在她屁股上跟着一起一落。
她先前还有些拘谨,每次蹭到他腿一触即离,一下一下触碰着摩擦着,她感觉到他硬起来,随着膝盖一起往自己身上顶。
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蜷到脚背发酸。
丝袜也似乎慢慢磨着往下滑。
他的鼻息更加粗重地吹进她衣领里,甚至扫过她敏感的乳头一阵阵发麻。
他半抬起腿来,抓住屁股把她往自己大腿上带,让她酥痒的下体隔着裙子和裤子在自己腿上摩擦揉弄。
她的大腿夹紧,脚跟离了地,只剩鞋尖一个角撑着,露出来脚弓一弯好看的弧线。
陆则言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她从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端庄优雅的陆太太,为人师表的陆老师,贤妻良母温梨就这么和别的男人贴身暧昧,迷离着双眼,微曲起膝盖,把别的男人大腿贴在胯间摩擦。
他更被自己不由自主兴奋起来的冲动惊到了,一定是疯了疯了。
他挣扎摇晃着站起来,跌跌撞撞推开桌子往舞池里闯。
他得用酒瓶子拍碎这男人的头。
“哎,这不是陆律师吗?”陆则言被人半路截住,昏暗中只见是个清瘦男子,醉意翻涌头脑昏沉,想不起来是谁。
陆不想纠缠,胡乱嗯着,想绕过去。
那男子倒不见外:“陆律师不记得了,我程年啊,真巧啊,陆律师也来夜店嗨皮啊。”
陆则言倒也没有醉得丢了神智,这便想起来此人就是出手帮苏晚打了一架的程年。
此刻只想尽快含糊敷衍过去:“嗯,真巧,我应,应酬几个客户。”
程年道:“陆律师没少喝啊,一起过来坐?”
“不,不了,改日改日。”
这一打岔,陆则言再待抬头,昏暗中已找不见温梨,他丢下原地愣神的程年,摇摇晃晃围着舞池找了半圈,一无所获,暗骂程年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