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荷:“……”
“罢了,都一样。”
他随意就将她丢弃,再后来她投胎成了一堆沫沫,被丢进了猪圈里,大肥猪用湿漉漉的猪鼻子拱她。
那猪鼻子越来越近。
宋微荷惊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床旁坐着一人,他的手还未从她的额头上移开,想来梦里的肥猪就是他了。
“厂公怎的来了?”
她连忙爬起来,动作有些急,手忙脚乱惹人笑。
殷齐声闻言只觉得好笑,在他的府邸里,可没有人敢这样问他,他何处都可去,怎么去,何时去旁人都是不敢过问的。
“你霸了我的床,还问我怎的来了?”
“……”
她倒是忘记了,新房自然是他的房间,不能因为昨夜他将房间让出来就这样理直气壮。
他面色阴晴不定,转了转手腕,带着威胁意味,不悦起来。
给点好脸色就敢蹬鼻子上脸?
宋微荷已经脑补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贴了上去:“厂公,这床太凉,妾身暖床呢?”
她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还热乎的地。
“本督倒是从未见过这般新鲜的暖法,口涎淌了一枕头。”
殷齐声向来不喜其他人的味道和温度,撑着胳膊感受到掌心之下的暖意,只是她那副机灵样叫人讨厌不起来。
睡没睡相,坐没坐样,十分不羁。
也不知道宋启和是怎么教养的这个姑娘。
旁的宋微荷信,但是淌口水她可不认,她虽然睡相不好看,但从来不流口水,眼前这人就是故意诓他,想见她吃瘪的样子。
恶趣味得很!
再怎么样漂亮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他内里的恶劣。
“再瞪,本督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装进罐子里。”
“……”
呜……
好生恶劣的语调。
宋微荷面上是装得极好的,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不恭敬,定然是他随意编造的谎,就是想找个由头罚她,但是她装的太好,于是便只好随口胡诌,简直蛮不讲理。
殷齐声伸手覆上了宋微荷的脖颈,像对待狸猫一样。
她睡得暖呼呼的,殷齐声的手冷冰冰的,冰凉她一缩,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巧劲,只轻轻一捏,她就软了下来。
他的手缕开了她因为紧张害怕而润湿的额发,凑近了些,抚了扶她的脊背,碰一下,她就抖一下,有意思极了。
倾身时墨发还蹭到她的耳尖处。
“这就软了,当真是只没骨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