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齐声低笑起来,将她摁进了被褥里面。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给不了她欢乐,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不然全当他这双手和这张嘴是摆设?
宋微荷微张着嘴巴,唇角湿润,紧贴着他,整个人烫起来,这样的温度,冷玉也要染上绯色。
她喘出一口气,软在了殷齐声肩膀处,尾椎骨发麻。
“没骨头。”
“舒服了便摊我身上?倒是拿准了我会替你收拾。”
殷齐声用帕子擦手,抚着她的脊背,耐心哄了两句:“消停了便睡。”
宋微荷勉强睁开眼睛,瞪腿看他,偶尔那扳指磨过她的皮肤,已经不会让她冷了,那玉也被他烫得起了温度。
左右不过是寻常夫妻之事,他为夫,自己为妻,他善后再正常不过了,于是心安理得就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只感觉肩头被软唇蹭过,殷齐声的声音有些不真切。
“……我这般人,即便想要也做不了什么,方才那般,已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
宋微荷闭上了眼睛。
次日她是被腰上的痒意给弄醒的,殷齐声的手掌搁在她的脑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
他说:“日后想了,只能找我,知道吗?”
旁的不必多言,他知道宋微荷听懂了。
宋微荷:“……”
很不想承认。
但是他确实有手段,此时在她只记得他略有些冷的唇和呼吸,相贴的时候他也会热起来,偶尔吻深了便会喘上一声。
她耳朵热,殷齐声觉得有意思便会故意凑到她耳朵边,用与往常一点也不一样的温柔语调叫她的名字。
看着她情动,再磨一磨,等她回神后才会慢条斯理捡过帕子细细擦拭。
眼睛也会盯着她看,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自己让她有了这般反应,怎的不算占有了她?这世间除了他,别人都不许碰宋微荷,只要他才能给她这样的欢愉。
别人不行。
殷齐声将人拥地紧。
她坐在垫着软垫的马车上时,殷齐声箍紧了她,让她不得不倚着人。
宋微荷没说什么,反正被压着的人不是她,她靠着还舒服些。
眼睛看着精美小巧的糕点,她也没有了心情。
昨日她被他笑话了一翻,殷齐声说她是馋,悄摸要了份酥饼,食物不过他的手,也敢吃得那样欢。
宋微荷老实起来,殷齐声懒散地靠着,手指点在她的肩膀处。
“下次带你走的怕不是阎王。”
“我那只猫吃了药耗鼠的乌头,和你一样贪嘴,早晚有一天就连本督都救不回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她一番?”
宋微荷:“……”
其实那是一种与糖粉一样的药,少量无事,偏生她喜爱甜食,吃的倒是多了些。
就当他真的在说猫而不是说她。
宋微荷拱了拱,小小地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