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镜从和千手铃兰分开之后就被关在这里。
一开始的半天他还不明白,但听到路过宇智波说着千手一个姑娘骗了宇智波的钱后这样的话之后宇智波镜突然感觉不太对。
“什么骗钱!”
宇智波镜双手吊在格栅木窗上,脸颊死死挤进缝隙不大的格栅空隙,“什么千手骗了钱!”
“就是你啊,”看守他的大宇智波敲敲木格栅的边缘,“你不知道吗,你被关进来的原因就是和千手私相授受。”
“什么私相授受!”宇智波镜咬着后牙槽,看起来想要直接冲出去一样,“我要找火核长老!我和铃兰是清清白白的!她没有骗我钱!”
“我的职责就是把你看好。”大宇智波止住了话头,把头一转,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宇智波镜死死咬着下唇。
他只以为是长老们想要拉拢铃兰,促进木遁使和宇智波之间的关系,再现斑大人和柱间大人之间的情分。
只是区别于两个男人,一男一女这样恰到好处的性别关系让他们生出了些过分的心思。
宇智波镜本来都准备好了,他和千手铃兰之间又不一定要是夫妻关系,还能是不离不弃的挚友,生死与共的战友或者更过分的,他不是千手铃兰的小弟吗?他们是主仆的话他也愿意啊!
为什么一定要是夫妻呢?
但是现在自己被关在这里,外面迅速传起来不利于千手铃兰的谣言,那宇智波镜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件事一开始的时候,目标就是千手铃兰。
宇智波镜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抛弃的棋子。
甚至,是去迫害千手铃兰一环中的棋子。
深深的牙印压刻在唇瓣上,几乎要咬下一口肉来,血液顺着齿缝一点点渗出来,宇智波镜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沉寂下去。
再后来就是宇智波泉奈看到的宇智波镜。
一天不见,宇智波镜再次看见看见出现在面前的“千手铃兰”时却有些恍惚。
“。。。。。。铃兰?”
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宗祠里响起。
血红的眼睛扫了过来,他的红日再次悬挂于他的头顶,但是脸上带着笑意的“千手铃兰”却无端让宇智波镜背脊发凉。
喜悦的心情根本生不出来,宇智波一族从小教导的,眼睛和灵魂的共鸣在现在根本体现不出来。
肉眼和灵魂开始割裂,仿佛撕开的两面在争吵。眼睛告诉他面前的人就是千手铃兰,气息,样貌,都是他认识的那个人。灵魂对眼睛给出的信息没有任何辩驳,只是对着宇智波镜的本我下定论:不是。
不对。
脚下踩着的地面好像变成了一片飘游的绿萍,宇智波镜踩在失重的浮萍上,摇晃着看向血红的“太阳”。
虚伪的太阳。
这是谁啊。
他的铃兰去哪里了,这是哪来的,邪恶的伪物啊!
宇智波泉奈扫视一圈,见到宇智波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小孩估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宇智波镜是被牵连的,或者说这个被命令的黑子已经轻巧地被棋手舍掉。
视线的转移陡然暂停,停留在供桌上。
宇智波宗祠里的香灰不会时时刻刻地打扫,宇智波们认为厚积的香灰是祖宗们的心意,小辈们的牌位也会早早摆上,接受祖宗们撒下的一点祝福。
但是现在,他的牌位好好地摆在上面,他的哥哥宇智波斑的牌位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稍微干净一些的方底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