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呢?
宇智波泉奈皱起眉头。
“木遁使大人。”刀疤宇智波退后一步垂首,“宇智波镜就在这里。”
刀疤宇智波有些牙疼,镜这个小子他也认识,一开始他听说镜因为谈恋爱而被关起来的时候还觉得很离谱,毕竟九岁十岁的时候有在意的女孩子很正常,这有啥好关人的。
现在他知道了,宇智波镜竟然敢去泡对面对家的未来支柱啊。
泡木遁使啊!当年的宇智波斑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刚要对宇智波镜投去佩服的眼神,刀疤宇智波只觉得眼前一花,宇智波镜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哦哦,小情侣见面分外。。。。。。眼红?
“等等啊镜!”
希望的甜蜜场面没有出现,刀疤宇智波预想中的拥抱没有出现,反而——
沉闷地一声响,宇智波镜压下自己全部的体重,拿着手中的苦无狠狠对着木刀压下。
“你是谁!铃兰去哪里了!!”
幼小的狼崽露出尚且稚嫩圆顿的尖牙,“你把铃兰怎么了!你把我的,我的好友——”
他长到这么大,遇见的真正的朋友,最喜欢最珍惜的铃兰,最向往的太阳——!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转刀泄力,经验丰富的宇智波泉奈根本不需要用到木遁,光光是木刀的转动和挥舞就让宇智波镜近不了身。
“这个年纪能有这个身法,天赋真不错。”宇智波泉奈叹声,女孩熟悉的嗓音钻入宇智波镜的耳朵里,和嘲讽没有什么区别。
木刀带起来的风擦过宇智波镜的侧脸,留下一点擦伤,宇智波镜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咬着牙,握着手里的苦无刺过去。
“但是还差得远呢——”
宇智波泉奈起了一些指导的心思,后撤步半蹲,刀身,刀尖,视线三者相平,是宇智波泉奈独有的千手流突刺姿势。
他对刀术有自己的理解,面对千手力大腕粗的是一种以力打力的打法,面对宇智波的指导战他就会转换为偏向千手流的刀法。
和千手扉间打了十年的宇智波泉奈对千手的一些攻击手段清楚得不得了,甚至能够做到在这些攻击手段上做出带有宇智波泉奈理解的改进。
他活着的时候就会为宇智波孩子们做指导战,但是还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宇智波镜被压得节节败退,最后倒飞撞在了拱桌上,撞飞一片牌位。
宇智波泉奈迅速瞄了一眼自家爹和哥哥弟弟的牌位,嗯,没事。
“木遁使大人?!镜?!”
刀疤宇智波不知道应该拦哪边。
宇智波镜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沫,折下傍边被他撞得斜飞出来的一块木棍,双眼已经化作二勾玉。
在意识到面前的“千手铃兰”不是他的铃兰之后,憎恨和怒火就已经为他点燃了二勾玉。
双臂举起,视线,刀身,刀剑一线。
复制之写轮眼。
“喝啊!”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放大些许,嘴角也带上几分兴奋的弧度,他看起来再温和,也曾经是宇智波里最激进的鹰派。或者说好战是他,是所有宇智波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