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下最近朝廷发生的事,关心下郎子的工作和职责,晏初飞是回答的游刃有余,可惜不小心抖机灵抖多了,抖出了自己想上战场这件事。
江善则微微皱起眉,武官郎子纵使千万般好,只这一点便可以败给文官郎子——容易早死。
他稍稍提点的暗示着,“这战场上刀剑无眼,小晏一定要当心好自己的身体。”
江涵秋听出了父亲的不赞同,可是晏五郎才不久和她说了家里人不怎么赞成,这个梦想不能再被亵渎了。
否则不欢而散事小,晏五郎备受打击为大,她真的很敬佩支持晏五郎。
“福祸相依,五郎想干的是很危险,但是容易被圣上赏识啊。大家不都为自己的仕途奔波着嘛,有这么个肯上进的郎子,阿耶你就偷着乐吧。”
江涵秋浅笑,话却深深窝进晏初飞心里,叫他满满涨涨的。
自家闺女这么袒护着,江善则也不好再说什么,“那确实,五郎看着便是一副能干出一番事业的。”
“岳父谬赞。”晏初飞从感动中抽出,凝神回复着。
又聊了半天别的,祖母提议道,“涵秋,你带着五郎一起逛逛咱们府,熟悉熟悉。”
江涵秋连声应允,还叫出了江涵煦,“你不是想学射箭吗,今天正好叫你姊夫教教你。”
把他叫出来一是想单独训劝他几句,二是为了培养下他和晏五郎的感情,以免他不听劝再干出这种粗俗事儿。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三是为了让晏初飞展示下自己的天赋高兴会儿,免得受到刚才影响不自信了。
一出门远离中厅,江涵秋便俯下身和他平视,柔声到,“和阿姊好好说下,你刚才在饭桌上干了什么粗鄙不雅的事。”
江涵煦被姐姐压力,意识到这事不会轻易翻篇,于是垂下头嗫嚅着和晏初飞道歉,“对不起姊夫,我不该那么无理的瞪着你。”
晏初飞弯起眉眼,坏心眼摸了摸小孩的头,“没关系,敢做承认就好。”
当事人被摸头发作不成,只好委屈的受下。
三人在侍女的带引下到了江家特地为江涵煦新建的“靶场”——文臣家以前哪有什么正经靶场?
谁叫江涵煦特例独行,不爱文章爱功夫,是江家的独一份,哪有长辈会指点?
如今倒是赶巧遇上了功夫好的姊夫。
晏初飞拿起弓掂了掂,摇头,“大小正合适,但是这个木料不太适合你这个新手。”
江涵煦有些不服气,觉的他在故弄玄虚,姐姐盯着也想吐槽,“新手和木料有什么关系?”
“太脆了,新手不懂拉弓的技巧,靠蛮力容易拉裂。这样吧,我到时候回家把我小时候用过的那把送给你。这回先拿这个应付吧。”
晏初飞倒是一副好脾气样子。
“今天先练张弓,……对,手臂这样摆,手腕用力……”晏初飞围着小孩指点着。
江涵煦也暗暗和他较着劲,学的认真极了,生怕被说一句蠢笨落入下风。
江涵秋靠在廊柱上笑着托腮。小孩便是这般别扭脾性,不认同时,打成一片亲近的很,也会嘴硬的说讨厌他。
渐渐的,江涵秋倒看着晏初飞干脆遒劲的动作有些入迷,以前在家里可从来没有这种场面看。
练完一轮,江涵煦邀功的朝姊姊跑过去,岂料旁边的人比他更快更积极,还先一步拉住了姐姐的手,拉一只不成还拉两只!那他拉哪只!
江涵煦郁郁的在姐姐身侧站定,心中把刚给姊夫增的好感度划掉。
“怎么样,煦哥儿说我比他武学师傅教的好。”,晏初飞先邀起了功,才意识到自己攥进了两只手,于是放下一只。
“千牛备身的功夫自然是好极了。”江涵秋终于得空可以摸摸弟弟的头,“你也学的很不错。”
为什么要用“也”这个字?江涵煦郁郁不平,他变成是姊姊的唯二了。
也不是较劲也不是学上瘾了,江涵煦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要学更多。
于是江涵秋陪不住了,她对他弟弟放心,道完歉应该不会再发作了,便放心的走掉找姨母祖母去了。
江涵秋刚走,晏初飞便拉开身子,看着江涵煦认真到,“该姊夫和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