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江涵秋的脑中尬尴的如遭雷击般空白,她全身发烫,连手都痉挛了,甚至忘了回避目光。
于是便也目睹了晏初飞脸上烧红的过程,她支支吾吾的想道歉,却不知如何开口。
好在晏初飞缓了两秒清醒过来,判断出装作无事发生是解决两人尴尬局面的最好办法。
他开口,嗓子还有些沙哑,“你醒了啊。天也不早了,驿站估计也快到了,到时候再好好休息一下。”
晏初飞给了台阶下,江涵秋迅速从他身上弹开,接应到,“嗯嗯,睡了一觉也不太累了。”
还是很尴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在还真是给力,不过一会儿外面的马夫便告诉他们驿站到了。
用的是富商的身份,当然住不了官府的驿站,只能住私驿。
江涵秋和晏初飞掏出“刘秋娘”和“许大飞”的过所做了登记。
尬尴的是,正常夫妻当然是一间房一张床,否则会惹人生疑,更何况江涵秋自己一间也不安全。
二人从封闭燥热的马车里转移到依旧封闭燥热的房间里,尴尬劲儿还没过,依旧很无措,在房间里无所事事。
晏初飞决计推一步给江涵秋留出缓和的空间,他起身道,“天不早了,我去找小二要点热水,好让你早些梳洗歇下。”
江涵秋连连应到好。
外面有仆从有护卫的哪里需要他亲自动身去呢?只是给她留些独处的空间罢了。
晏初飞走出门,江涵秋长舒了一口气。
飞白见他俩之间的状态不太对,低声问,”娘子和姑爷闹矛盾了?”
“还不如闹矛盾呢。”江涵秋捂住脸扑到床上哀嚎。
飞白对江涵秋很是了解,知道自家小娘子脸皮薄,这样没有矛盾却准况诡异,肯定是因为太过亲密而害羞了,因此只是噗嗤嗤的掩嘴笑,不再担心了。
热水很快送上来,晏初飞也没有跟着回来。
江涵秋很是舒爽的泡了下澡,洗去这一天奔波的疲倦。
飞白正准备给江涵秋擦头发,却瞧见晏初飞正推门进来了。
不作没眼力劲儿的下人,有时就差那一层窗户纸,飞白急忙施礼退出去,留两人独处的二人空间。
嘿!这丫头!飞白遛的飞快,只留下茫然无措的江涵秋坐在铜镜前。
晏初飞出去吹了吹冷风已经冷静了下来,瞧见江涵秋茫然的囧状牵了牵嘴角,拿起搭在架子上的面巾说,“我来吧。”
他手法轻柔的罩住她的发丝,从上到下擦拭着。
江涵秋藏住羞意端庄的坐在镜前,可惜发丝垂落间露出的粉嫩剔透的耳垂暴露了她的心绪。
晏初飞使坏的擦过她耳垂,瞧见她不自然的咬唇,低低笑了两声。
在江涵秋目光移过来是又止住笑意,不能太过分给逗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