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睡着了,船身一个踉跄把她甩到了晏初飞身上,两人就都被撞醒了。
之前在那些驿里站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都是隔着一点距离,睡的相安无事。
现在却频频被栽进晏初飞怀里,刚开始还有些害羞,后来已经麻木。
直到第三天夜里晏初飞实在受不住,他不由分说的揽住江涵秋说,“我搂着你睡吧。”
连续两天的不优质睡眠叫江涵秋困倦到极致,别说什么羞馁,她都已经快人畜不分了,哪有什么闲心推脱,老老实实的躺进他的怀里,没有半分推脱和挣扎。
别说,效果还不错,暖烘烘的胸膛驱走了船上的湿冷也带来了安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比她重的缘故,船的颠簸并不怎么能撼动他,江涵秋难得睡了个好觉,水浪声都听起来格外助眠。
第二日一早,船终于开出了水流湍急的区域,来到了缓平的路段。
晏初飞终于能带着江涵秋出来到船尾看风景。
碧波荡漾,两岸的青山直入云霄,那天地都快被挡的严严实实。看见的第一眼便令人觉得这几日的苦不白受。
江涵秋持续处在震撼中,晏初飞却发现角落里正在网鱼的船主人,这几日他们吃的鱼都是现捞现做的吗?
晏初飞撺掇着江涵秋和他一同过去,央求船主人叫他们试试。
好在这船几乎是叫他们包了下来,船主人很乐意为他们效劳,大方的指点着晏初飞。
晏初飞扯着网,依在栏杆上得意洋洋的回头朝江涵秋示意,“看我大展身手!”
江涵秋笑,”你捕过鱼吗,就大展身手?”
晏初飞不服气,“小溪里叉过!”
按着步骤,船主人在一旁辅助着,先是撒网,然后再沉网,最后抓住网绳往回收,很是沉甸甸的。
晏初飞为此感到惊喜,嚷着,“肯定有大鱼!”
和船主人合力拉上来,却没有预想中鱼儿活蹦乱跳的扑腾,几团水草缠着不明物体,死气沉沉的横置在网中。
船主人蹲下身动手剥开,一只臭靴子赫然在内,晏初飞傻了眼。
江涵秋笑弯了腰,她撑住栏杆,防止因为笑的失力而栽倒,“今天我吃船主人捕的鱼,你吃自己捕的煮臭靴子。”
船主人也笑,还找理由为晏初飞开脱到,“这一段的水有些浅,不容易捕上来是正常的。”
晏初飞耸搭下眼蔫巴巴的走回江涵秋身边,以往他都是无往不利的。
江涵秋觉得他背后的那条尾巴也耸搭下来了,甚至还拖在甲板上。
她收住笑,“不再试试了?”
晏初飞伸出双手,“咬牙切齿”的揉她的脸,“不了,叫你笑伤心了。”
江涵秋含着笑扯下他的手,往船主人那里推他,“我开完笑呢,你再去试试。”都把她揉晕了!
晏初飞依旧摇头,“我再玩下去,耽误人家备餐呢。”
也是,江涵秋不再劝了,和晏初飞老老实实的继续看风景。
晏初飞没有和江涵秋说她的怀疑,怕她担惊受怕。看似在看风景,实则谨慎起来,水里有靴子,不会是有人被扔下去淹死了吧。
这附近有或者这个船是黑船?
回到船内后晏初飞叫护卫加强了警惕,还拿银针试了试菜——虽然第三天再试有点晚吧。
他生怕自己不长眼上了条黑船,叫人里应外合的困死在船上,毕竟那几个护卫也不太擅长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