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继续往前走,耳中插着耳机,脊背不算挺直,背影松弛又慵懒。
……
时间前进的速度像是被放缓,真田纱夏窝在懒人沙发上百般无聊地打游戏,等待傍晚时分的降临。
半晌,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响起,真田纱夏提不起劲再玩下一把,她想了想,干脆穿上外套出门。
临近八点,外面的风有些凉,街上的行人很少。
起初只是毫无目的的闲晃,却不知不觉又走到那处网球场,然后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迹部景吾穿着帽衫短裤,手握球拍,神情专注认真地和对面又高又壮的人对打。
这个时间网球场只有他们两人在,击球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真田纱夏看了几球,抬步往上走。
迹部景吾余光瞥见过来的人,手腕一抬,声音低沉有力:“桦地,停下。”
“是。”
对面的大块头乖乖停下,网球被他握在手里。
真田纱夏双手插着兜,弯唇和他们打招呼:“真巧,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遇到。”
迹部景吾直起身朝她看过去,未平复的呼吸还有些凌乱,他五指插入头发往后一撩,问她:“会吗?”
她看向他手里的球拍,诚实地说:“一点点。”
下一秒,球拍被他抛过来,真田纱夏两手接住,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迹部景吾朝一旁伸手,“桦地,你的给我。”
叫桦地的大块头从网跨过去,把球拍交到他手上。
“要和我打?”真田纱夏握住的拍柄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迹部景吾已经转过身,闻言回眸看她,说:“反正你也没事干不是吗?”
真田纱夏:“……”
看起来很明显吗?
她握着网球拍,往迹部景吾对面那半块场地走去。
半路横出一只胳膊,手心向下握着网球。
真田纱夏接过,“谢谢。”
对面没有回话。
真田纱夏站到规定位置,问:“你会放水吗?”
迹部景吾笑了声,“没有能耐就捡球玩。”
看来是不会了。
真田纱夏觉得自己不讨厌网球,但也绝对算不上喜欢,这归功于真田弦一郎小时候对她苛刻的练习、毫不放水的每一次对打,以及对打惨败之后她哥不满的表情。
即使他说对她的练习程度不到他自己的三分之一。
球被顺利发出去,到达另一边场地。
几个回合下来,迹部景吾一个杀球,真田纱夏才动了一步,球就已经弹出界。
她转头朝着球的方向看过去。
“比预料中好不少。”迹部景吾语气里的夸赞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