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我有一个打网球的哥哥吧。”她捡起球,心情意外地不错。
迹部景吾想到什么,挑了下眉。
又几个回合下来,迹部景吾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每次发球,虽然真田纱夏跟不上速度,却好像知道球的落点在哪。
“这也是听出来的?”迹部景吾站着没动,球因为太过用力在界线之外落地。
真田纱夏两手撑着膝盖大喘气,长发从她耳后滑落,样子有几分打破从容的狼狈。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这么运动过了。
但除了疲惫,更多的竟是心满意足。
“……嗯,根据声音……能推断出来,是个厉害的天赋吧?”可惜她和网球没有缘分。
真田纱夏逐渐喘匀气。
迹部景吾没反驳她,朝阶梯座位走过去,上面放着两份网球包、两个水杯。
他从自己的网球包里抽出一条白色毛巾,真田纱夏抬头看他,问:“不继续了?”
“你要是还走得动,我当然能奉陪。”
自己累的想就地躺下,对方却连气息都没乱。
还说没放水。
真田纱夏举手投降,等歇够之后朝他走过去,打算归还球拍。
等她走近,白色毛巾被随意地扔过来,飘落到手中的同时响起迹部景吾的声音:“擦汗,然后送你回去。”
是对接下来行程的宣告。
真田纱夏才注意到天色已经黑下来,是她期待已久的夜幕降临。
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
“真是体贴,”真田纱夏弯眼笑,懒散的声线拉的很长。
和刚上来时表情不同,心情挺好的模样。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懒得理她。
下面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真田纱夏来时也见过,但她没把它和迹部景吾他们联系到一起。
“你有驾照吗?”真田纱夏在路灯的光亮中打量那辆车。
迹部景吾那眼神好像在无语地骂她“白痴”。
“开玩笑的。”她说。
“开点会让人觉得智商正常的玩笑。”迹部景吾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进去。
自己和桦地崇弘则在她进去后坐上主驾和副驾。
网球场离她租的房子不远,开车过去十五分钟的路程。
下车后,真田纱夏没有立刻回去,而是两手揣在兜里,视线落在车窗上。
主驾的窗户缓缓下降,露出那张贵气的脸,“怎么?”
“你们每天这个时间都在那打球吗?”真田纱夏退后两步,略微弯腰问。
“偶尔,更多的时候在家里的网球场。”迹部景吾单手搭着方向盘,侧目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