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了然地点头,将握拳的手向下伸进车里。
迹部景吾看了她那只白到没有血色的手两秒,到底遂她的意,把手张开平放在底下。
那只手张开,两块巧克力糖落到手心。
“谢礼,你们两人一人一颗吧。”她笑着说。
迹部景吾觉得好笑,身子往后仰了仰,问她:“什么的谢礼?”
陪她打发无聊的时间。
真田纱夏笑着耸肩,没有细说的打算。
他也不再问,随意地摆了下手之后升起车窗,车子扬长而去,迅速消失在视野里。
真田纱夏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这晚她睡得格外地熟,一夜无梦,不再有噩梦叨扰。
次日一早,真田纱夏成功收获了全身的肌肉酸痛,右臂和腿部尤为难耐。
她看着天花板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身残志坚的去上学。
高三一班的楼层在五楼,真田纱夏上了一层楼梯之后开始后悔自己来学校的决定。
欲哭无泪。
真田纱夏悠悠叹了口气,后退一步给后面的学生让位,靠着墙壁稍作休息。
视线里一双白色运动鞋在她身前停下。
她抬眼。
少年第一眼看上去和所有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一样,矜贵优雅、贵气张扬,但细看,会发现他露出的小臂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这中和掉身份给他带来的文弱感,显得很有力量、可靠、能给人安全感。
“你站这做什么?”迹部景吾单手拎着书包,不解地看她。
真田纱夏后脑也靠上墙,修长冷白的天鹅颈舒展,颈静脉性感地显现,她有气无力地说:“肌肉酸痛。”
迹部景吾:“……”
他无语睨她:“你是有多弱?”
无法反驳。
除非必要,真田纱夏连跑都不会跑,更别提其他运动。
迹部景吾偏头,拇指往后一翻,给她指了条明路,“最里边有医务室。”
她顺着他的动作去看,果然看到医务室的牌子,她提起点精神,为他的指路道谢,不急不缓地与他擦肩而过。
又闻到了那股玫瑰香气。
真田纱夏坐在床边,医务室的老师边给她冷敷,边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最后温柔地说:“你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可以在这躺到下课。”
她弯唇应声:“谢谢老师。”
隔挡的布帘被拉上,真田纱夏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舒服不少。
等她回到教室,下一节课已经上了有一会儿,正组织语言等着和班主任解释,才知道迹部景吾已经帮她报告完了,班主任和善地让她回座位。
真田纱夏往他的座位瞥了一眼,迹部景吾坐姿不算端正,正神色认真地听课。
她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