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千鹤耸肩:“当然。”
“你很无聊?”
她看着女孩慢悠悠点头,想了想,提议:“你不考虑学另外一种乐器吗?”
真田纱夏顿了会儿,直到上野千鹤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她长叹,“没干劲。”
“确实看得出来。”
然后两人交换了社交账号,上野千鹤晃了晃手机:“那我勉为其难把你从无聊中解救出来吧,到时候找你出去逛街吃饭,可别放我鸽子。”
两人结束就餐,路过正在踢足球的球场回到教室。
窗外的天气渐阴,乌云密布,真田纱夏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讲课,哈欠一个接一个,昏昏欲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
再睁眼时台上的老师换了一个人,真田纱夏还在模糊的视野分辨不出黑板上写的是数字还是英文。
耳边雨声从小到大,真田纱夏侧过头,半掀着眼皮去看窗外,由衷地希望这场雨能在放学前停下,给没带雨伞的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真田纱夏期待落空,中雨下成大雨变成雷雨交加,还有继续变大的趋势,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一把又一把扇面被撑开,走向校门。
正当她打算冒雨跑回家时,刚迈出第一步,衣领就一紧,被人拽着后脖领回到安全区。
真田纱夏侧头。
迹部景吾放开她的衣领,扬眉打量她神色:“怎么,你很想冒着雨跑回家?”
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或许不太好。
雨滴连成线、织成布,真田纱夏在雷声过后恹恹地解释:“我讨厌雷声,那对我的听力是一种折磨。”
听觉灵敏也不是只有好处。
迹部景吾越过她去看外面的雨势。
或许会下一整夜。
他思考结束,环胸问她:“要去我家吗?”
真田纱夏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看见他笑得高高在上,语气笃定:“保你一夜无忧。”
她回不过神,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迹部景吾当她默认,撑开伞,侧身等她走到伞下才往出走。
一人份的伞下站着两个人,空间变得狭窄,两人肩碰着肩。
“一般这个时候举伞那方的肩膀都会被淋湿。”真田纱夏懒洋洋地说。
“你想多了。”迹部景吾的肩膀半点都没有被淋湿。
坐上车时真田纱夏接到他哥的电话。
她猜是下雨天让她哥想起了她。
真田弦一郎那头有器材的响动声,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样?”
真田纱夏笑着回:“不用担心。”
她并不是个爱逞强的性子,往往在被问“怎么样”时都会诚实地回答目前的状态。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