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笑开,惹得迹部景吾回头瞥她一眼。
下到二楼时,窗外无声闪烁,紧接着惊雷震耳欲聋。
真田纱夏熟练地在此之前就捂上耳朵,又在结束之后放开,手垂在腿边,迹部景吾转头问她:“看不看电影?”
“好啊。”
到了负一楼,真田纱夏才知道为什么迹部景吾说要看电影的话去负一楼,而不是在一楼的客厅。
和楼上相比,这里更像一家小型的私人电影院,不开灯时没有光亮透进来,很有沉浸式看电影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迹部景吾姗姗来迟,换上一套黑色睡袍,在她身侧坐下时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
“这个氛围很适合看恐怖片。”真田纱夏提议。
迹部景吾倒是无所谓看什么,听她这么说就去找恐怖片,松弛地靠着沙发椅背,边找边问:“你对恐怖片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都可以。”
他了然,过了一会儿,响起阴森森的片头曲,电影开场。
真田纱夏看过很多电影,大多数是随手盲狙,质量参差不齐,过后去搜观后感,有的是独一无二的神作,有的是史无前例的烂片。
迹部景吾找的这部大概是靠近神作的区域,真田纱夏很快就沉浸其中。
她并非全程无波澜,看到出其不意的突脸也会被吓得心脏一突,抱紧怀里的抱枕。
“我今晚好像会做噩梦。”心跳重归平静,真田纱夏客观预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宽,迹部景吾闷闷地笑,声音低沉,“突脸之前提醒你?”
真田纱夏将注意力从电影中移开,偏了下头,两人的距离更近,“你看过?”
迹部景吾从喉咙里溢出一个音节。
“再看一遍不会无聊吗?”
“不会。”迹部景吾瞥向她,两双眸子猝不及防在黑暗中对视。
真田纱夏最终还是拒绝了,她觉得恐怖片的精髓就是未知的恐怖和突然的惊吓。
迹部景吾赞成她的想法。
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离真田纱夏睡觉还有一段时间。
或许是看出她的意犹未尽,迹部景吾没起身,依旧闲散地坐在那,问她:“再看一部?”
一边问,一边却像是已经预料到她的回答,按着遥控器点开一部电影。
这部是偏唯美的文艺片,节奏舒缓,很适合睡前观看。
这部片子迹部景吾很喜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看一遍。进度条过半,他正认真地看着,忽然肩上一沉,随即是一股洗发水的淡香与那人均匀的呼吸。
迹部景吾眸光低垂,刚想握住她肩膀将她叫醒,又想起她穿的是吊带,要碰到她肌肤的手将将停住,收回,改成用声音唤她。
“喂,真田纱夏,醒醒,回你的房间去睡。”
没有动静。
是入睡以后不容易被叫醒的类型吗?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关掉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