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朝他伸出的手,迹部景吾一耸肩,带着整队的人和他擦身而过。
“等我们赢了,我再向你伸手。”
橘吉平愣几秒,才垂下手,望向几人嚣张离去的背影。
“那叫什么话啊,真是个气人的家伙!”神尾明跺脚,“我们绝对要赢!给那个傲慢自大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真田纱夏转回头,笑着说:“他们被你的挑衅激起斗志了。”
迹部景吾没回头,只是轻笑一声。
“赛制为三盘两胜,率先赢下三盘比赛的队伍获胜,比赛结束,后续队员不用再比,这是和后续比赛的区别,请大家牢记,然后所有参赛选手在这里签字报名。”
工作人员带着笑意,公事公办地说。
迹部景吾手掌撑着桌面,俯身,另一只手握笔,龙飞凤舞地写名字。
“请问是社团的经理的?经理也需要在这里签字。”等最后半睡半醒的芥川慈郎慢悠悠签完字,工作人员转头看向真田纱夏,礼貌地问。
“嗯?”真田纱夏回神,没听见她说什么,眼神下意识去看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简短地说,“她不是。”
几人往球场走,真田纱夏回头一望,队服相同的人三五结群,“东京有这么多网球社吗?”
“比神奈川那边多吗?”凤长太郎好奇地问。
“之前确实没有很多,但现在就不确定了。”她说。
神奈川变得越来越繁华,学校增多也多理所当然。
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看她哥比赛是在高中一年级,和闲来无事的爷爷一起去的。
真田弦一郎获胜得毫无悬念,真田纱夏那时候想,她哥大概会畅通无阻,毫无悬念地继续赢下去。
于是毫无愧疚地不再去观看他的比赛。
第一场是单打三的比赛,冰帝这边上场的是凤长太郎,对面的人身材高大,头顶包着围巾,表情严肃,像是随时都能和人打一场。
真田纱夏又看向给她软乎乎印象的石田铁凤长太郎,挥手给他加油:“加油啊长太郎。”
凤长太郎转头,露出一个堪称治愈的灿笑:“谢谢学姐,我会拼尽全力的。”
“给我们开个好头啊!长太郎!”宍户亮棕色长发高高束起,笑着朝他举拳。
两人碰拳,凤长太郎郑重保证:“我肯定会赢的!”
随即离开进入网球场。
真田纱夏看在眼里,心思浮动,习惯性地用指甲压了压指腹。
“嚯,今年冰帝一开始就是正式球员上场啊,以前不都是用非正式球员开场吗?”
站得和真田纱夏有一段距离,穿着白色队服的球员惊讶地和队友说。
“我看他们那架势,好像想一路赢到底。”队友回答。
“不是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真田纱夏打趣。
迹部景吾眼睛瞅着球场内焦灼的战况,但他一直有留意真田纱夏,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说:“这次冰帝要用最强的阵容一路赢到底。”
周围突然爆发出呼声,真田纱夏注意力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