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脱衣服?”江逐夜眉头微动。
“你衣服上沾了血,得洗洗。”见他迟疑,念棠又道,“你闻不到吗?那股血腥气。”
“我不介意。”
“你怎么能不介意?你就这么盖着阿榆家的被子,弄脏了怎么办?”
江逐夜看着她,最后只笑了一声,“脱了我穿什么?”
念棠朝床里面指了指:“先盖被子。”
“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我替你洗这一回,日后可都得你自己洗。”她扬起脸,眼尾微挑,“知道了吗?仆人。”
“仆人。呵。”江逐夜嘴角勾起,笑意却半点没到眼底,“成。”
第二日
念棠为江逐夜换药,解开绷带后,她惊讶地发现他的伤口竟已经好了大半。
“这才不到两日呢?”她忍不住凑近细看。
“我体质好。更何况,被狗咬而已。”他勾了勾唇。
念棠撇撇嘴,不跟他计较,想必是因为她说他被狗欺负,一直耿耿于怀,急着想证明自己呢。
不过她学医多年,见识过许多病例,却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惊人的愈合能力。
好奇心起,她不由俯身凑近伤口,仔细端详。
念棠温热的气息落在江逐夜的胸膛上,垂落下来的发丝如羽毛般轻轻扫过肌肤,带起阵阵细微的痒意,令他肌肉逐渐紧绷。
“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她全神贯注地查看着伤口,浑然未觉他的异样。
“咦,你身上怎么这样红?跟上次似的,看着不太对劲。”她用手背贴上他的胸膛试了试,“还这么烫。”
要探向他的额头时,江逐夜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无碍,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掌心相触之处,他的温度烫得惊人。念棠愣了愣,心想大约正是他这特殊的体质,才令他的伤口愈合得如此之快。
她点点头,继续为他上药,从旁边拿药的功夫,发现他不知何时将被子拉到了腰际。
见念棠略有迟疑,江逐夜催促:“你快些。”
念棠瞥了他一眼,随即垂下脑袋认真为他换药。
一时无话,江逐夜不由细细打量起她。
她眉目轻垂,纤长的睫毛微微覆下,半掩住那双清亮的眼眸。鼻梁秀挺柔和,饱满圆润的唇瓣微微抿着,像颗汁水丰盈的熟透樱桃。下巴小巧纤细,肌肤莹润光洁,白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他莫名想起昨日林榆的那句娇美人。
“呵。”勉强有几分姿色罢了。
念棠听见他忽然冷哼一声,莫名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他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