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棠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也没有很想要。”
走到成衣店门前,她看了看江逐夜身上的衣服,又望了望店里,抬脚要往里去。
江逐夜挑了挑眉:“我当你连糖葫芦都舍不得买,倒是我小瞧了。主人连成衣店都进得去,怎么会没钱呢?”
“那、那是自然。”念棠脸颊微微发烫,“我要买的衣服不便让你看见,你别跟进来,在外面等我。”
被江逐夜这么一抬,她这个当主人的也不好让他小瞧了去,为了装出确实在认真选购的样子,她便在店里转悠起来。
江逐夜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内,随即转身拐进一条小巷,面上的温和随之褪去,目光冷至冰点。
他靠在墙上,不耐地开口:“出来。”
尾随了一路的男人应声现身,在他面前跪下:“鬼七拜见少主。”
江逐夜冷声道:“我说过,不许唤我少主。”
鬼七顿了顿,迟疑地道:“不知您的身体可还无恙?众长老得知影玄琊派人害您,都很担忧。”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少主,也不愿做这个少主。以后不要再接近我。”
“可您就是少主啊!”鬼七急得想要争辩,却在对上江逐夜冰冷的目光时,连忙垂下了头。
见江逐夜转身要走,鬼七赶忙道:“少主,您是不是受了那丫头的胁迫才不愿回来?”
“鬼七听到您唤她……主人。若您是被她所迫,鬼七可将她——”
江逐夜停下脚步,沉声道:“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少主。”他目光冷冷扫过来,“再干涉我的事,我必杀你。”
鬼七一凛,垂下头:“……是。”
“属下不会再派魔兽打探您的消息,也会将已派出的魔兽召回。”
江逐夜淡淡道:“那两头魔兽已经死了。”
鬼七愣了一瞬,应道:“是。”
念棠在成衣店内转了好几圈,伙计始终笑眯眯地跟在她身后,“姑娘,有喜欢的款式可以试试,我们家的棉衣都是加厚精压过的,比别家的都暖和。”
念棠泛起几分窘迫,声音细细的:“没有特别喜欢的……”她顿了顿,又问道:“请问,店里卖针线吗?”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有呢,姑娘稍等。”
念棠买了针线,放进篮子里。从店里出来时,江逐夜仍站在原地。
见她篮子里只多了几卷针线,略感意外,“怎么什么都没买?”
“都不好看,不喜欢。”她别开目光道。
江逐夜点了点头,语气平平:“原来如此。”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似把她的拮据全看穿了。念棠恼羞成怒,仰脸瞪着他道:“小兔子,你今日还没唤过我主人。”
“……?”江逐夜一脸茫然。
“为了证明你今日的忠诚,唤吧。”
江逐夜轻叹了声,“我只是只兔子,为何总要逼迫我这个弱小的?你不会愧疚吗?”
“小兔子,你想反悔?”念棠说着撸起了袖子。
江逐夜见状轻笑一声,道:“主人。”
他眼里虽漾着几分她看不懂的笑意,但语气却是哄人的,念棠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