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嘈杂了,陆清沅几乎是用跑得才能迅速从中逃离。走廊在光影中绵延,到处都是刺耳的欢笑。
不知走了许久,她还是没能找到洗手间。
路上服务员的打量已经足够刺眼,陆清沅又眼尖看到david在尽头,似乎准备好了嘲笑她。
手边一间包厢刚好敞开,圆桌空无一人,她也没仔细瞧,径直闯进去进洗手间,把门反锁之后眼泪就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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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ard是以百亿为门槛的会所,所用家具装修自然是不菲,但再名贵的柚木也挡不住厕所里的号啕大哭。
助理跟随男人阴沉的视线,凝望着发出巨响的厕所。
刚才女孩虽然闪现的速度极快,仍看得出是个美人,可这美人怎么能哭出这种声音的。
他犹豫再三后解释:“这是意外。。。我去解决。”
“回复谭启明,说我过会再去。”
“好。”
“看好门,不许再有意外。”
“您放心。”
半晌后,厕所的哀鸣声转小,宋闻舟放下手机,抬起腕表,挑起眉眼。
人不大,能量挺足,一次能嚎半小时。
厕所里。
陆清沅眼妆已经哭花,这种高级会所的厕所就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她干脆卸了妆简单护肤后涂了个润唇膏,素面朝天配上那条粉亮的裙子,长发凌乱散在脸颊两侧,竟也美得惊心动魄。
有时她不知道美貌是幸事,还是罪过。
这张脸美化了她的简历,让她战胜一众常青藤美本的竞争者,得到这份工作,却也让她有了今晚的遭遇。
沮丧着脸从厕所出来,陆清沅步伐沉缓,靠着墙顶着墙数数,决心数到100就回到包厢。抬眸却发现大门紧闭,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苦涩烟草味参杂着熟悉的梵香。
脖子似乎僵硬住了,卡帧似得,一点点转出男人的全貌。
包厢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男人双腿交叠,坐姿矜贵。腕表泛着冷光,一如他沉冷的黑眸。她下意识忘记了呼吸,因为男人薄唇上扬的角度太俊美,又或是因为他长得像是白天那位大boss。
“先生,不好意思借用了你的房间。”
她讪笑着慢慢踱步后退,背在身后的手快摸到门把手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
“无妨,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同一个,不介意的话,陆小姐等我一起?”
寻常不过的邀请,却让陆清沅怔愣在原地,她抬眸去寻他清冷眼神中的情绪,手心止不住的颤抖。
摆在眼前的是机遇还是断头台她不清楚,有钱人不会大度得给他时间思考。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给那个王总陪酒,她需要一个人依靠,至少能够安然度过今晚。
为了能看清那双黑眸中流连的是兴趣,还是□□,她缓缓靠上前,娇软的声音连她自己都陌生,藏不住的怯。
“既然已经冒昧了,我能再拜托您一件事吗?”
“直到晚宴结束,做我的男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