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脑袋,有点崩溃,语音自动连播。
“如果有急事可以打给我,早点休息,明早见。”
啊。
“姐,你要洗澡吗?”
“姐?怎么脸那么红?”
陆知渝洗完澡站在门口,搓着头发,看到陆清沅抱着凌乱头发,满脸通红捂着心脏。
“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
她回答不了。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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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6点35。
陆清沅早早起来,其实是压根没睡着。她蹑手蹑脚把化妆工具带出房间,通宵后肾上腺素驱散困意,此刻她清醒得可怕。
锅里煨着昨晚预约的鸡丝粥,她留了便签,准备上楼时又绕回来,打包了一碗粥和配菜。
又到了52楼。
这次却没给她在门口徘徊的机会,门是开的。
屋内没开灯,窗帘半掩,熙光微微探进,大概能让人看清布局。
极简的几何风,家装黑白交替,熏香不是他惯用的那款,气味清新,好似与她屋内相同。
她把早餐放下,轻声念叨了句。
“打搅了——宋总——”
“那个,我来看看你。”
声音越说越轻,台词越说越混乱,像是去探望什么孤寡老人。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她赤着脚慢慢往里走,地板冰凉,但她还是出了层薄汗。
绕过客厅,径直走到最里,房间的门也是开着。
她敲了敲门,试探地又喊了声:“那个宋总,您家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漆黑的房间,听得见呼吸,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她掏出手机,此刻时间已经是7点30,宋大总裁的观念里,睡到这个点再起来几乎与福布斯富豪榜无缘。
“您还好吗?”
“hello?宋先生?宋总”
她轻声呼喊,但里头的人死不回应。
“我进来看看哦。”
陆清沅小心翼翼走进房间,先看到黑色绸缎床品,心想果然全世界的霸总都用黑色。
没有光,室内几乎都是黑,唯一露出的白是裸露在外的胸膛和腹肌。他没盖被子,面色潮红,眉眼皱起似乎很痛苦。
男人手背覆在额头上,随着沉重的呼吸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合,人鱼线随着呼吸频率波动着。
陆清沅默默背诵道德经,把清心寡欲四个字在心里来回倒写。她本着“老板死了公司没了钱也捞不到了”的想法慢慢靠近,手心慢慢贴近男人的脸颊。
“宋总,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