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得温度烫得过分,连呼吸也是炙热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眼角猩红,面色不悦,驱赶的声音低哑虚弱。
“出去。”
“您好像发烧了,我送您去医院吧。”
她收回手想去摸手机却被男人一把攥住,天旋地转之后,她不知怎的已经到了男人怀里。
面对面,喷洒在她脸上的呼吸好烫,近距离看他的睫毛好长。
现在还有闲心想这些的她也的确是好奇怪。
“不去医院,那有药箱吗?吃点药好吗?”
“不去,不吃,不要。”
他缓缓阖上眼,额头贴上她的,坚硬的胸膛和她紧紧相贴,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跳的更快。
明明他生着病,可是横梗在她腰间的力量却挣脱不开,压在身下的手被他紧紧攥住。
“乖了,我带了粥,喝点水吃点早餐我们吃个药好不好。”
她不再挣扎,抽出另外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摸摸他的脑袋。
顺平他鬓边的发,又柔声细语哄了几句,桎梏她的力量小了些,陆清沅心里软软的,像是驯服了最凶猛的野兽,突然有种自豪感。
对这个豪华的家她实在是不熟悉,忙手忙脚准备好一切再进房间,他似乎清醒不少,半坐在床上,衣服也已经拢好,正阖目休憩。
“先喝点热水吧。”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递过杯子:“温度我用手背试过,刚刚好。”
见他睁了眼,陆清沅按照说明书拨了两粒退烧药放在掌心送过去,柔着嗓音诱哄:
“没找到您家的药箱,所以去我家拿了,先吃个退烧药再睡一觉,如果醒来还是发烧,我们就去医院好不好。”
宋闻舟抬眸凝视着把他当小孩哄的女孩,顺着她的旨意吞了药丸,居然又收到句夸赞。
她又端过来一个小瓷碗,里头似乎是粥。他没出声,等着她继续轻声哄他吃。
吃一勺她的微笑就深一分,笑弯圆润的眼,嘴里夸赞的话甜如蜜。
他有些无奈,三两口吃尽,把碗放到一侧:“只是发烧而已,却被你当作失智儿童。”
陆清沅收了碗,给他拉好被子,坐在床侧笑得肆意。
“偶尔见宋总您这个状态,还挺有趣。”
“换个称呼。”
“嗯?”
“工作之外的时间见面,总不会是上下级。”
宋。。。”
“闻舟。。。”
她的声音轻如蚊吟。
明明不是生僻字,但不知为何读起来拗口。男人盯着她,眸中含笑。
“倒是不知道你脸皮这么薄。”
“直呼大名总觉得差了辈分,就算不上班,但中华传统美德还是要守。”
“嗯?”
“我得尊老,你要爱幼嘛不是。”
“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