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嗯”了一声,没有说其他话,偏过头去,像是要看别处。可鄢雨舟瞧得真切,他的耳尖红透了。
他是……害羞了吗?
正胡思乱想,头顶又传来他的声音,“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
鄢雨舟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她忍着羞耻,一字一顿的问他,“你曾经教过我,爱与欲,密不可分,没有先来后到……”
顿了顿,她问他:“那你现在,对我,有欲望吗?”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鄢雨舟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吸渐重,那双眸子沉沉地望着她,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半晌,他低头,浑浊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这也是那个荼香教你的?”
鄢雨舟连忙摇头,急急道:“不是,这是我自己想问的……啊!”
她惊叫一声,因为李崇光已经拎着她两条细伶伶的脚踝,往下一拽。
她整个人便被拉平在榻上,双。腿。分开,按在他两侧腰上。“蔻蔻,感受到了吗?”他俯下身,声音哑得不像话,“这就是答案。”窗外风雨大作,哗哗的雨声铺天盖地,像是要把整座屋子都掀翻,可鄢雨舟什么都听不见。
此刻,她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的耳骨都开始发痛。
她有点羞耻,又有些害怕,忍不住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能胡乱去攥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发白,把那锦缎都抓得皱巴巴的。
“先生……”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叫我什么?”他额上青筋隐露,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薄汗,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过了一会,鄢雨舟小声叫了他的名字:“李崇光……唔。”话音未落,唇便被堵住了。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牙齿生涩地撞在一起,磕得有点疼,鄢雨舟忍不住仰头唔了一声,他顺势长驱直入,唇舌与她纠缠。良久松开,喘息交织,彼此的眼底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蔻蔻,你还有机会反悔。”李崇光道,“如果你喊停,我会停下来。”
鄢雨舟忽然就红了眼眶,他那样好,而她差点就失去他了。
她坚定的摇头。
李崇光看着她,见她眼中确实没有半点不情愿,才点了下头。
身上的重量一轻,鄢雨舟觉察到他下了床,下意识地将腿蜷起来,手臂也收了回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侧过身,透过放下一半的帐子,看见他正在往柜子那边走,很快,又转身回来,手里多了白帕子。
鄢雨舟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她双手撑着两侧,试图坐起来,手腕却被他箍住,强硬地按回了枕上。
鄢雨舟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眉眼间没有半分温和,她很不安,刚要说什么,腰就被人抬了一下,帕子垫在了身下。
冰凉的触感激的她打了个寒颤,鄢雨舟脑袋空空,紧接着床上一沉。
他脱靴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