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戒指一路都没找到机会扔,如今被拿走送回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么现在需要做的就是。。。。
江决轻笑一声打断他思绪:“阿秋你之前不总是说最喜欢这个味道么。”
阿秋打手语:“那是你没骗我之前!”
“明明你成年后的很多夜晚都是在我怀里度过的,如今怎么就要和别人成婚了,”
“。。。艾斯大人一定会找到我的。。。”
“大人?阿秋啊,”江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蹲在他面前,“你是不是忘了她只是一个侯爵,就算我要她把你送给我,她也会乖乖照办,你说你攀附权贵也不找个厉害的,我对你不好么,为什么背叛我。”
阿秋愣住,突然缓慢打手语:“。。。那你会和我结婚么。”
江决狐狸眼睛弯弯,没有变化也不回答。
四周带着甜的铁锈味逼仄,阿秋眼底带着绝望,如同当年他知道江决从未想过和他结婚时,就像他心存侥幸又等了她很多年时。
阿秋突然猛推开眼前人,踉跄着往外跑,但却被人拽回摔在了床上。
江决把他的手按在头顶:“阿秋,你告诉我那封信是谁写给艾斯的,我就。。。”
踢过来的脚被江决一把攥住,接着把人后拖卡在腰间,顺势把手脚全部捆上:“阿秋,你曾经喜欢的玩具我都留着。”
时隔两年,阿秋再次回想起曾让他发疯的无法逃离的一切。
最初他把江决当成救世主,被弄到哭时就只会口齿不清的哼哼唧唧,江决就会以听不懂来蒙混过关。
后来她教会了他手语,他便打手语求饶,即便乱抓咬人时江决也从不生气,他舒服了就脸红红眼睛亮晶晶主动配合她。
后来。。。后来。
江决重新勾回他闪白的思绪,沾着液体在他光滑的背上写字。
“阿秋,我写的什么。”
“哈。。。哈。。啊。。”
似是不满,原本在他红肿的腺体上画圈的手指突然猛用力按,阿秋前扑跪在枕头上大口喘气。
“阿秋啊,两年没有做让你变得比之前还要敏感,。。。又热又粉,再也不是之前青涩的样子。”
江决逐渐露出在外不一样的模样,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仔细的欣赏着床上的人。
阿秋极力控制自己不到濒临点,最初还会疼痛难消减,但身体的记忆让快感如同条件反射,下意识变得很热情自发地迎上去,在江决的信息素刺激下更是一塌糊涂。
“。。。简直就像是为了让我看到才存在的。”
阿秋在脑子彻底化掉前,艰难打手语,想和江决沟通。
但江决却拒绝:“戒指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吧,我不会给艾斯送回去的,刚才是骗你的。”
阿秋缓慢眨眼,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江决便开始脱衣服,但一通电话打断她的动作。
她起身接电话,一边说着极其恭敬的话语一边摆弄台上的两个耳骨钉,然后透过镜子反射看床上弓腰仰着脖子的人。
镜子同时把画面带给了阿秋。
肯定是那个人。。。
只有面对那个人时她才是这幅样子。
。。。毫无笑意,眼中欲色全褪,沉沉的瞳孔如野兽,翻滚着他永远不明白的情绪。
电话挂断,江决重回笑意穿好衣服。
“有人找我呢,我要好好想一下那封信要不要带给他看。”
阿秋开始狂抖,试图乞求江决,但后者只是把他戴着玩具固定在椅子上,又将他的眼睛蒙上,在耳边低语。
“我很快回来,这段时间你要认真想想你为什么叫。。。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