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得起么。
给不给得起江决都不会给,这场游戏在她没达成目的前,是死是活谁都别想下桌,她会把所有人一起踹进地狱的牢笼里。
江决哗啦从水中起身,敲门声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依旧喊了声进来。
们很快被打开,管家拿着两套衣服和包扎的药,他看了满室的狼藉,目光又从破碎的镜子移到江决额头。
接着便脱掉外衣换上浴袍,又把雪白的长发认真挽起,拿着药下水走来江决身边。
人刚来身边,江决眼睛都没睁,凭着声音便伸手拦腰扑进他怀中,声音带着委屈:“老师。。。”
管家被迫把手中东西放去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公爵大人,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江决不肯,把人带到岸边坐下靠在他怀里,脸蹭着一侧柔软胸口,手熟练的撩开衣服摸另一侧:“。。。都说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叫我公爵大人。”
管家永远都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在雾气重重的浴室更是如仙子一般,如今被江决上下其手表情也依旧没怎么变,只是呼吸声有些重,继续伸手够药水。
江决躲开拿药的手,将头埋下,两种水声混在一起让面前的人猛的贴过来,她指腹下滑,总是喜欢一遍遍摸他隐处的疤痕。
“。。阿决,阿决。。。别咬了,前些日子的还没消肿。。。”
“嗯。。。老师,卫霜,我可以标记你么。。。”
“。。。嗯。。。嗯。。。”
江决的吻放开水润红色,一路顺着向上,卫霜低下头,身体习惯的紧绷又顺从。
牙齿毫不犹豫的咬下来,疼痛让卫霜弓起身体,他努力大口呼吸,可依旧闻不到任何气味,只有江决身上沐浴液的味道。
“。。。为什么不行,卫霜,我为什么标记不了你。。。”江决来来回回舔着那一小块还未结痂的皮肤,身体也攀附上来。
“。。。阿决,我不是Oemga。。。”
因为江决的挨蹭和触碰,卫霜不再是刚进来时的模样,双颊绯红的抱着江决,白色的发丝凌乱,眼神涣散颤抖着下意识搂上去,还惦记着给她擦药。
但江决努力了一会便突然不动了,卫霜喘息着把她的头抱起来,如他所想的摸了一脸的冰凉。
她水光潋滟的眼睛红红的,大颗大颗泪落在他手上:“。。。老师,他又打我,他还要在我耳朵上再穿几个孔,说下次要把我眼睛也挖出来。。”
卫霜的心如针扎般,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只能看着她在四面楚歌的位置孤立无援,无权无势。
。。。如果是他的话。。。绝不会如此对待阿决,他会保护她一生一世。
他把流着眼泪的江决再次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背,亲亲眼睛:“阿决,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真的么,老师,你会离开我么。”
“不会的,阿决,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江决哭了一阵,又开始执着于他什么都没有的后颈。
卫霜对她的一切都予取予求,痛苦中夹杂着快乐时嘴里还在念着:“。。阿决,我在呢。。。我在呢。。。”
水已经凉了,二人坐去了沙发,江决终于安静躺在他腿上,拎着白色和黑色的发尾反复编歪歪扭扭的小辫。
卫霜松了口气,一边擦药一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
和十五六岁时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