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开始只是老师和学生,分得很清楚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楚的,是那场大火之后么。。。
卫霜出神期间弄痛了江决,有些慌张地道歉,但江决丝毫没介意,只是眨了眨眼凑上来轻轻亲他,惹得卫霜再次脸红心跳。
把人按回去后,卫霜提起:“那些东西已经给艾斯伯爵送过去了,她害怕极了,要求见你,得知你不在后留下了一封信。”
“我知道了。”
“三儿刚递回了消息,她又在红绡馆看见桑德罗了,又是和另一位贵族秘密见面。。。”
“嗯,让她继续盯着。”
“她说。。。”
江决打断:“公费,给她加钱。”
“好。”卫霜笑,状似无意提起:“那,江秋要怎么处理。”
江决目光放空,侧过身贴在柔软里,摸着他的凉凉膝盖喃喃:“他啊,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
江秋被束缚在椅子上半宿,最开始还能保持意识清醒,但因为被蒙住眼睛,视觉被剥夺就变得更敏感更慌张。
尤其是四处都充斥着江决的味道,最初只觉得身体发热,后颈很痒。有东西很深的嵌在身体里面,自己想蹭也动不了。
江秋逐渐浑身发颤,发出哀求的声音想要释放。可他是个哑巴,又只能有简单的音节,最后只能流着口水发出呜呜声。
江决拿着艾斯公爵的信面带讽刺的进屋时,江秋已经垂着头失去意识,地上晶亮的液体混着眼泪,腺体红肿的吓人。
江决搬了把椅子坐在面前,伸手撩开他的头发,江秋马上惊醒,闻到更浓厚的铁锈味后更是呜咽着上前,想要询问什么。
江决长腿伸直,把椅子向后踢开一段拉开距离,缓慢开口:“阿秋,当初我们说好的,明面上是你去接近艾斯,我暗中助你,一起寻找他和御前大臣从国库洗钱的证据。怎么。。。如今你和她成了一边的,跟她合起伙来骗我瞒我。”
“额。。。哈。。。”江秋的腿用力晃动,想挣脱束缚,但却被磨得更红。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么,这会让陛下先我动手前知道这件事。而你的存在也会让他怀疑我。就算事后我为他处理的再好再漂亮,他都不会满意,我不仅保不住你,还要对他的施舍感恩戴德,可。。。那些原本可以属于你和我的。”
椅子上的人动作忽然停下。
江决却靠近,按了按他又红又肿的后颈:“当初,你说想换掉你那肮脏的姓氏,想同我一样,我便同意了。但你却这么对我。。。”
江秋开始痉挛发抖,有意识的要往这边挨过来,滴下的液体更多。
“但。。。我终究还是舍不得伤害你。。。证据我并没有拿给陛下,可你的未婚妻艾斯侯爵吓坏了,说只要我帮他过了这一关什么都愿意做,还要把你送给我,还向我保证她从未标记过你。。。”
呜咽声剧烈。
“不信么,那我把她的信给你看看。”
面上的丝带被勾掉,露出流泪的眼睛,江秋视线前是一张展开的信,上面是她未婚妻略显急切的字体。
他越看喘气越剧烈,情绪起伏极大,汹涌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最后,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似乎难以承受,仰着脖子挺腰发出呻吟声。
江决这才把束缚解开,地上的液体瞬间再次被覆盖。
崩溃的人瘫在脚边,接着缓慢起身趴上江决的膝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欲望如有实质般蓬勃而出,他打手语。
“。。。标记我。。。我再也,再也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