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侍者紧张的站在紧闭房门的更衣间门口,恭敬引着其他换衣服的贵族去别处空闲着的房间。
屋内砰一声巨响。
侍者被吓了一跳,汗水直流,眼观鼻鼻关心,恨不得给刚才的自己两巴掌。
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知道雷诺德大人和江决大人同为公爵,同为陛下眼前的大红人,二人积怨已久。
连主人都会留心安排二人尽量不接触,自己怎么就忘了,放二人进了同一侧的更衣室。
而且雷诺德大人还面色不善的把门给关上了,此刻二人会不会已经打起来。。。
侍者打了个摆子,悄悄靠近门缝试图听清楚里面的状况,刚听到交谈声,便又接上一声摔砸贴着耳朵传出。
侍者疯狂纠结,最终还是迟疑敲了敲门:“。。。,二,二位公爵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滚!门口待着!”
半晌,屋内暴怒声音回应,侍者猛站直再不敢听了,开始细数自己的财产和遗言。
屋内。
两个alpha的信息素充斥,都想互相压制对方,就如同沙发上的二人一样。
江决气喘吁吁,里衣被扯坏几个口子,正坐在雷诺德后腰上,把人按在沙发里,深吸一口气:“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不。。。。”
雷诺德红发盖住侧脸,被怼在枕头里,手还回头胡乱抓着要把江决掀翻下。
江决快速捡起掉在地上的抑制贴,贴上他的腺体:“那说说,你早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雷诺德被江决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一下包裹:“。。。没有为什么,只是巧合。”
“。。。巧合?一到每周的大朝会就7:40准时别我的车?”
“咳咳。。。下次,我可以去接你,我们一辆车。”
“我看你是怕我死的不够快。”
江决手下用力,雷诺德被掐的呼吸不了,身体也因为她的信息素而应激痉挛发抖挣扎,猛的掀翻桌上东西发出声响。
门口的侍者突然敲门,江决走神的瞬间被反掀翻在身下,手也按在头顶。
雷诺德红发落在江决腰上,喘粗气盯着江决,眼里戾气横生,对门外大喊:“滚!门口待着!”
江决戏谑的看着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胯侧向上,雷诺德伏下身体,热气喷在锁骨:“。。。。江决,江大人,这次该轮到我来咬你了。”
江决嗤笑:“还认为自己才是上面那个?还想着强压我呢,你做不到的。还记得你上次的模样么。。。被我掐的翻白眼。。。流口水,爽的直抖。。。”
雷诺德突然停顿,沉沉目光盯着江决,眼角的痣露出傲慢残忍的底色,手指缓慢绕到她后背腺体的位置。
江决动了动腰,慢悠悠念:“。。。应激、窒息、高潮、失禁、成瘾。。。唔。。。。啊!”